原文地址:@***_55b4f9b10102e4ta.html @龚滩古镇 位于@酉阳 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的西部边陲,以乌江江心为界与@贵州 @铜仁 地区隔江相望。相比于国内其他古镇,龚滩地处两岸悬崖峭壁的独特自然环境中,是罕见的建于坡度极大的悬崖峭壁上的古镇,也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悬空托起、气势恢弘的土家族木质吊脚楼群为主要建筑、在乌江流域保存和延续发展最完整的古镇,镇上有明清时期的古碑、古桥、古井等多处古建筑,被列为@重庆 市十大文化古镇之首。
由于乌江@彭水 电站的修建,古镇从2006年10月开始整体搬迁,复建到距古@镇原 址1.5公里外乌@江北 岸的小银滩上。古镇搬迁总投资1.2亿元,经过三年修建施工,于2009年5月开街迎客。
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和“原规模、原风貌、原特色、原体制、原工艺”的复建方针,搬迁后的@龚滩古镇 全长1200米,房屋、街道建筑面积为4.15万平方米,虽然古街长度缩水,但基本保持原有的青石板街和吊脚楼的建筑风貌。
渝湘高速公路全线贯通后,今年三月取道@酉阳 去@龚滩古镇 ,以乌江为背景,拍摄一组古镇的图片,整理后发出,欢迎欣赏。




























“修旧如旧”,青砖、石瓦、吊脚楼,一样都不少,@重庆 千年历史千年文化名镇--@龚滩古镇 经过三年的整体搬迁复建,已于2009年5月在@酉阳 小银滩开街。
渝湘高速通车后,@重庆 主城去龚滩取道@彭水 三个小时即可抵达。
按照“原规模、原风貌、原特色、原体制、原工艺”的原则,搬迁后的@龚滩古镇 全长1200米,房屋、街道建筑面积为3.75万平方米,原有的重点文物原材料复制等细节都做了处理,原样保持了青石板街和吊脚楼的建筑风貌,包括土家族戏剧“阳戏”、土家官府菜、私房菜和山珍菜等极@富民 俗特色的娱乐餐饮服务也将得到保留和进一步开发。
不过对于搬迁后的新龚滩,也有不同的说法。
龚滩的旅游价值就是乌江的黄金@通道 ,如今黄金@通道 已经阻塞,通往下游@彭水 、@武隆 、@涪陵 等地的客、货船已经停开,水道连同那数千年伴随乌江的川江号子已经不复存在。龚滩人的生存方式也被改变。
除了“黄金周”,平日的游客并不很多,仅靠旅游业显然不能支撑古镇的生存和发展。现实的情况也许并不乐观。
带着些许疑惑,走进古镇新龚滩,再拍摄一组图片。
<1>.现代古镇的土家吊脚楼




<2>.古街的木板房新居






<3>.新龚滩的部分“老”古迹







<4>.新龚滩的旅店、饭馆很多
古家特色小吃有:香菌丸子、老蜡肉炒山蕨巴、猪蹄风萝卜、排骨干虹豆、烧白、土鸡炖苕粉、罐海椒、老南瓜绿豆烫、炒绿豆粉、凉豆腐、豆花等











<5>.封火墙是在火灾时堵挡火势用的,是土家古镇的一大特色



<6>.武陵山区土家人背上背篓爬坡上坎如履平地





外一首:残留乌江边的老龚滩犹如抽走精髓的躯壳

一座经历1700年历史的土家古镇,它的精髓已被抽空,剩下的惟有躯壳。
由于乌江@彭水 电站的修建,老龚滩从2006年10月开始拆除整体搬迁,复建到距古@镇原 址下游1.5公里外的小银滩上。(乌江@彭水 电站是@重庆 市最大的水电站,电站总投资121亿元,建设5台35万千瓦的发电机组,总装机容量为175万千瓦)
@彭水 电站早已建成投产,龚滩被搬迁后剩的废墟还留在那里,从新龚滩出发的游船行驶在波涛不惊的乌江上,看见那曾经的辉煌,如今是满目的凄凉,说不清这究竟是幸或不幸。




老龚滩是三国时期由蜀汉所置的@涪陵 郡汉复县治所,位于@重庆 市@酉阳 县西部的@凤凰 山麓,紧贴乌江东岸,隔江与@贵州 沿河县相望。古代这里是通向五溪和夜郎的咽喉,属于军事要塞。传说三国时期,“蛮王”孟获就在乌江龚滩一带被诸葛亮“七擒七纵”。隔江遥望,山壁上的蛮王洞清晰可见。



老龚滩兴于唐代,盛于明朝年间,曾是@重庆 西部的水路咽喉,渝川湘黔的物资集散地。当时这里终日舟楫列岸,商贾云集,最繁华的时候码头上每天有一两千人“捞货(从事物资交易中转)”,故又有“钱龚滩”之誉。
乌江自古险恶,旧时外人要进入龚滩,@涪陵 是必经之路。水路凶猛,江面下暗石密布,大若房屋,小如牛犊,船只穿行其中十分危险,稍不注意撞上暗石,湍急的江水瞬间就将粉身碎骨的人和船拽入水底,化为乌有。
而当现代交通变天堑变作通途的时候,老龚滩昔日的繁华也被搁浅在乌江的滩涂上,但作为@重庆 市十大历史文化名镇之首,老龚滩还是以惊人的完整步入21世纪。据说当年的老镇矗立在乌江岸边的千仞绝壁上,镇上有明清时期的古碑、古桥、古井等多处古建筑,古镇上两公里长的青幽如玉、蜿蜒崎岖的青石板街,气势恢弘的土家吊脚楼群,盘亘在乌江东岸,悬空托起,被中外游人誉为“悬崖绝壁上的风景”。
再后来,老龚滩象是古镇里的昙花,人们刚刚要被千年古镇所惊艳时,而它却绝尘而去。



老龚滩的居民350户1400余人,都按“原规模、原风貌、原特色、原体制、原工艺”的政策,搬迁到距老镇1.5公里下游的小银滩上。
古镇的老房要么被淹没到滔滔的江水中(再过几百年,水中的那些也许它们又会制造出新的惊艳),要么还留在江岸(不知由谁来拆除),似乎在向过往的游人倾诉着什么。




耸立在老@镇江 岸上的乌江航标被装扮得十分鲜艳醒目。


村头的百年古树,见证了老镇的兴衰。而今老龚滩己经消失,而古树仍然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游船向缓缓向下游驶去,忽然间发现老镇的废墟中一面五星红旗迎风招展。
经过短暂的纳闷后,不禁想起几年前震惊全国的@重庆 @九龙 坡“最牛钉子户”,不就是打着红旗负隅顽抗坚持到了最后。“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难道是这里的“刁民”也在效仿当年的“最牛钉子户”。


电站大坝断流蓄水,上游的江水十分平缓,由于淹没区垃圾和废弃物没有得到有效的清理,浸泡和悬浮在江水中,触目惊心、令人不安。


不过细想起来,这又算得上什么。咱们世界一流的@三峡 工程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多少古城、文物被淹没到水中,多少垃圾让江水浸泡,对生态环境的影响谁又能说得清?
社会总是在发展着的嘛,人类总要向大自然、祖宗和后代索取,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