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假期出游,总是夫妻二人同行。父母年纪大了,山岳型景区不适合他们,酷爱山岳型景区的我,只能把他们扔下。后来思及老父对古村古镇甚感兴趣,福建西南部的客家土楼是世界文化遗产,离广州也不远,正对老父的胃口。于是趁暑假父母从老家来穗之机,带他们出游一次。对于客家人,我们并不陌生,老家所在的韶关地区,客家人的比例达70%左右。在广东省,也有很多的机会接触来自梅州、河源、惠州等地的客家人。然而却没有到过客家人居住的地区。这次福建客家土楼之行,正好可以弥补这个遗憾。
广州南站没有直到福建的动车,往那个方向,要通过深圳北站中转。深圳北站到龙岩的车只有两趟,分别于7:28和13:54发车,从广州出发,7:28的车肯定是赶不上的。所以,13:54的车是唯一选择,这趟车不停南靖站,只有7:28的车停靠南靖站。因此,只能先到龙岩,再到永定。本来深圳北到漳州的车很多,然而漳州市汽车站没有直到南靖某一土楼群的车,必段先到南靖县再中转,这样,总的中转次数太多。所以,取道漳州是不明智的。于是先到龙岩成了最佳选择。
13:54从深圳北发车,18:10到达龙岩站。当天无法赶到永定的土楼区域,只能在龙岩住一晚。我们选择了火车站东南方向700余米的万德福大洋酒店,它离汽车站也不远。
龙岩汽车站直达洪坑土楼的车22元,一天有12班,分别为7:00、7:55、8:55、9:35、10:20、11:20、12:15、13:05、14:05、15:00、16:00、16:50。我们原本打算乘8:55的那班,不料去错了汽车站。龙岩有新旧两个汽车站,新站叫龙岩客运中心,在火车站的西面,距离近3公里;老站就叫龙岩汽车站,在火车站之东,距离1.3公里左右。在网上查到龙岩客运中心的官网,@***,该 网站的照片显示了龙岩客运中心,并可以查询到上述发往土楼大巴的班次。而百度知道等途径则各种含糊的信息满天飞,有的说在新站,有的说在老站。本想问一下酒店的前台,以及出租车司机。看官网上言之凿凿,加上一忙起来就忘了问。到了龙岩客运中心 售票处,却被告诉前往土楼的车在老汽车站发车。幸好新旧两个汽车站距离也不是太远,距离不到4公里,打车11元就到了。然而已经错过了8:55那班,只能乘9:35的了。车行2小时,走的是普通公路,于11:35左右到了洪坑村门口。
下图便是洪坑村门口的“客家民俗文化村”牌坊和“龙岩--土楼”大巴停靠点。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上图只是景区入口,而售票处却在来的路上,距此一公里左右。自驾游以及旅游团的大巴会在游客中心售票处门口的停车场停靠,然后让游客沿着一条商业步行街走到村中。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少量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自助游客,大巴车在经过售票处时既无提示,更不停留,到土楼汽车站后不得不折回去。幸而在携程网上预订了村内的阳临客栈,没奈何,只能打电话给客栈的林老板。他倒爽快得很,开了摩托车出来,并载我到游客中心买票。尔后一一将我们三人用摩托车载到阳临客栈之中。
客家民俗文化村(洪坑土楼群)门票90元,60-70岁老人45元。阳临客栈的三人间198元每晚。
土楼以永定、南靖二县境内最具典型性,其余如华安等地的土楼暂且不成气候,来看土楼的一般都是到永定、南靖二县。然而二县却各自为政,毫无合作共赢的意识,甚至于以邻为壑,互相拆台。具体表现为:二县的土楼相隔虽近(相距最远者不过54公里),然而却不通班车,连对方的出租车都拒绝入境。他们的想法是:游人最好只来我这里,千万不要去你那里。他们想不到的是:游客完全可以先来我这里,再去你那里;或者反过来,先去你那里,再来我这里。1+1>2。
国内的很多景区门口都聚集着正规出租车或黑车,到处拉客。然而在洪坑村门口,绝无此景象,只有寥寥两辆摩托车无精打采地长期趴在牌坊门口守株待兔。请阳临客栈的林老板帮忙联系小轿车去南靖云水谣或田螺坑,他面露难色,说南靖方面抓永定黑车抓得很严,很少车敢去,去的话单程要300元左右。摩托车手帮我们联系了一辆小轿车,也口口声声要300元,最多降40元。洪坑村距云水谣村约25公里左右,距田螺坑则不过31公里。如此近的距离开出如此高的价格,意义实在不大。摩托车倒是相对价格较低,每辆100元,但带父母乘两轮摩托车走这么远的山路,实在辛苦,亦无必要。土楼的外观与结构大同小异,去多了会产生审美疲劳。加之母亲体力不佳,没有必要在一日之内往返奔波,却只收获走马观花的效果。因此最终决定,在洪坑土楼群及4公里之外高北土楼实施深度游。
永定境内还有初溪土楼群与南溪土楼群,前者距洪坑村有37公里左右,比南靖县的土楼还要远,果断忽略。后者虽然较近,售票处距洪坑村约8公里,然而土楼较为分散,几座主要的土楼振福楼、衍香楼、环极楼由北至南分布在一条直线上,衍香楼离振福楼约3公里,环极楼离衍香楼近5公里,必须全程使用摩托车。摩托车夫往往不想久等,便会规定一段大致的等待时间,如此一来,游玩就会变得很不畅快,于是也放弃了。
洪坑村以林姓为主,来自洛阳一带。
景区主推的土楼有4座:所谓的“土楼王子”——振成楼、“布达拉宫”式的奎聚楼、府第式的福裕楼、最袖珍的如升楼,旅游团一般只来这几座。实际上,其余一些非热门土楼也是挺不错的,楼内游人寥寥,可以从容品味。
以下是两张洪坑土楼群导览图:


我们的具体行程是:
8月22日下午,洪坑村的奎聚楼→福裕楼、光裕楼、庆福楼、九盛楼→如升楼→林氏家庙→振成楼→天后宫→玉成楼
8月23日早晨:福裕楼、光裕楼、庆福楼、九盛楼的外景→阳临楼、朝阳楼、景阳楼的外景→庆云楼→环兴楼
8月23日上午:高北土楼群的观景台→侨福楼→承启楼→世泽楼→庆裕楼
8月23日下午:洪坑村观景台→重游福裕楼、光裕楼、庆福楼→朝阳楼、景阳楼
环兴楼在入口处牌坊对面。
23日晨景:


环兴楼后,是两水交汇之处:

原本想进环兴楼,门口有几位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一再强调她们要搞楼内的卫生,需要收费每人10元。老太太固然需要尊重,但交费则显得多余,在门口看了看,楼内已经残破,于是不进为妙。
从这个角度观看楼的后方,院墙已残破:

庆云楼在由左路(溯溪而上溪流的左边)进入洪坑村后不远处。

23日早晨内景:


在河对岸看庆云楼:

天后宫在由右路(溯溪而上溪流的右边)入村后不远处:
22日中午:

22日黄昏:

玉成楼在天后宫前面一点:


楼内没什么特色:

我们居住在阳临楼内。选择阳临客栈的原因是:它本身就是一座土楼,建于明崇祯年间,在洪坑村算是爷爷级的土楼了。在阳临楼内,可以近距离地感受土楼生活,避免成为蜻蜓点水式的匆匆过客。

8月23日清晨,在二楼房间看到的晨景:






祖堂:

阳临楼的院门口:
下图里的对联,口气有点大:


阳临楼座西朝东,早上的光线最好,下图为大门口:




在溪流对岸看阳临楼:

8月23日黄昏时看阳临楼的外墙:

400多年的沧桑:



8月24日早晨阳临楼内:



住在楼内,由于楼板较薄,凡是隔壁走路稍微用点力,都能听到脚步声,并感到明显的震动。这与钢筋混凝土结构的现代建筑感觉完全不同,不过这样也好,能体会一下古代的人是怎么样生活的。


阳临楼与朝阳楼、景阳楼合称“三阳开泰”。
朝阳楼在阳临楼以北,是一座圆形土楼,大门也是朝东。
8月23日晨景:

23日黄昏,楼内小景:

从下图可知,朝阳楼离后山太近。如果有土匪登上后山向楼内投掷燃烧物,其后果可想而知。

景阳楼在阳临楼之南。

8月23日晨景:

23日黄昏楼内景观:

登楼需交10元,此楼楼内景观与阳临楼相近,我等自是谢绝了。

奎聚楼位于洪坑村西北,是景区的重量级景观。
22日中午:



楼内正在维修:




一楼院内有几个村民在喝茶聊天,见我们上楼也不阻挡。然而当我们在三楼四处眺望之际,有个老头口气严厉地命令我们立即下楼,说是全国重点保护文物不能登楼。

脚手架挡着,大煞风景:


由外墙可知,奎聚楼是依山势而建的:

外景:

当地将奎聚楼宣传为“布达拉宫”式土楼,实则大可不必。同样是世界文化遗产,土楼与布达拉宫各有所长,将方形土楼称为“布达拉宫”式,表面上看来是将土楼戴上了“布达拉宫”的桂冠,实则将土楼置于布达拉宫的阴影之下。正如张家界景区将一座石峰称为“阿凡达”山一样,舍本逐末,其实是不自信的表现。

在奎聚楼门口南望:

奎聚楼背负青山,门前的沃野一片,又有两山环抱,一水前绕,更兼远山葱茏,实在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23日下午:

福裕楼位于洪坑村中北部,是府第式土楼,里面的布置要比一般土楼豪华得多。

22日下午:
正院,应该是老大所居:

右边的侧院“常棣”,取《诗经·小雅·常棣》的兄弟之意,以喻林氏三兄弟合作建楼并共居。这个院应该是老二所居:

左边的侧院“华萼”,亦取《常棣》一诗中的“常棣之华,鄂不韡韡”之意。“鄂”是“萼”的假借字。此院应该是老三所居:

前院与后院之间的木门:

后院:


主楼后院二楼:

“凌风”下的小门已经被堵死了:






常棣院的后院:


23日早晨在河对岸看福裕楼全景。福裕楼是座西朝东的,因此早晨拍摄外景最有利。大同的华严寺大雄宝殿也是朝东的,正好借福裕楼练练手,为日后去大同作准备。





23日下午:
一楼的两个耳门:


“华萼”院一楼的戏台:

主院一楼正厅的对联:



因为林氏兄弟捐了官,所以还有一些摆设性的仪仗:

一批在当时算很豪华的门窗:




“常棣”院的前院:

通往后院的耳门:


从“常棣”院通往主院的耳门:

主院二楼的戏台:

主院的后院:




福裕楼的两侧,有三座历史更久的土楼,皆建于清乾隆年间,分别是光裕楼、庆福楼、九盛楼,与福裕楼一起构成了一个小土楼群。一般的旅游团只进福裕楼,另三座楼也偶有一两个当地导游带领几个散客入内,显得清静多了。
光裕楼在福裕楼之南。从福裕楼通往光裕楼之门:

22日下午:




祖堂:

两侧的耳门:


院落的左侧:


光裕楼门口:

光裕楼也是座西朝东的,23日晨景:





23日下午:

两侧的耳门:


不知该宅史上出过什么大夫,简介上未说明。

登楼所见:






庆福楼在光裕楼之南,却是座北朝南的。
22日下午:


爬到对面的楼梯上俯拍:



祖堂:


梁柱如新的一样,据楼内的老人介绍,这是乾隆年间的原件,没有更换过,不知是否为真。

庆福楼东侧的附属院落:

23日下午:
外墙也开裂了:


光裕楼是大夫第,这里是儒林第,都是读书人家,比起做生意出身的福裕楼三兄弟,书香味要浓得多。






登楼所见,格局与光裕楼大同小异,细节有所不同:





九盛楼在福裕楼以北,同样是座西朝东。
22日下午:


与光裕楼和庆福楼不一样,九盛楼一楼内没有平房,而是空荡荡的:



登上二楼:



二楼走廊:

楼梯间的了望口:




8月23日晨景:


如升楼位于洪坑村的东北部,与福裕楼隔溪相望,号称最袖珍的土楼。
在福裕楼门前看对岸的如升楼:





楼内的结构与其余土楼大同小异:




林氏家庙在如升楼以南300多米处,庙比较小,也不能入内。


林氏名人功德坊:

22日下午五点,才来到振成楼。这个时候旅游团的人都走了,没有那么拥挤。
振成楼号称“土楼王子”,位于洪坑村的中南部,是洪坑村的主打景区,门口有一个广场:


在一楼仰视:


振成楼是不允许登楼的,但下午五点保安下班后,楼内的居民偷偷地带人上楼,条件是每人10元。登楼南眺楼外景色:

回看楼内:


然而居民们狡猾得很,虽然游客可以上到四楼,但只能在很窄的一段空间里活动,两头的走廓都被封死,想环绕一圈找更好的拍摄角度,估计又得加钱。或者是把相机给居民,由他拿着到“禁区”里照,也是每次10元。

只能在有限的几个角度中拍摄了:



一楼的主厅:

二楼所见:

近六点时分的振成楼全景,这时基本上没什么人了。

刚到振成楼外的时候,一个老头冲上来,用夸张的语调反复宣称:“刚才有14个保安值守,花200块钱也上不了楼。现在只用10块钱便可以上楼。”并一直跟着我们,还挡了我们照相的镜头。对于如此缠人的老头,我们声称不上楼,将其打发走了。进了楼内,一个妇女凑上来重复同样的论调,但来势没有这么凶猛,于是把钱给她上楼了。不料后来老头也进来了,一看没有赚到我们的钱,反而给他人赚了,顿时恼羞成怒,冲上来就把楼梯上的木栏门关上,声称我们是非法登楼,要收30块钱,口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光天化日之下岂容老头撒野?我奋力扳开木栏门,掩护父母下楼,同时怒斥老头。老头见占不到便宜,悻悻地走了。再嚣张的话,游客投诉中心便在不远处,真正非法收钱带人上楼的老头没有好果子吃。这种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游客的老头,绝对会败坏洪坑土楼群的名声。
总结洪坑土楼群,历史较短的振成楼、奎聚楼、福裕楼、如升楼等,由于后出转精,建筑工艺与室内装饰水平较高,成了景区的主打产品。光裕楼、庆福楼、九盛楼、景阳楼、庆云楼等历史较久的楼则构造相对简单,不引人注意。
洪坑村观景台在村西北角,下午才能获得顺光。23日下午从高北村回来之后,稍事休息便往观景台进发。在通往观景台的路上看奎聚楼:

在半山看东南方向的远景:

东北方向:

东南方向的远山,轮廊与武当山紫霄大殿正对的远山有些相似。武当的远山号称类似龟蛇二将,此处的远山亦得天地之灵气:

观景台不高,相对高度在100米左右。在观景台近山顶处的较佳位置看奎聚楼与东北方向的近山:

洪坑村全景:

近景:


可惜下午云层较厚,光线不佳:

下图右部离得较近的圆形土楼是朝阳楼,图片中部的另一圆楼是振成楼:

从另一侧下山,看到奎聚楼的侧面:

闽西客家聚居的山区,多是这一类的丘陵,相对高度在100-400米之间,丘陵之间的谷地,海拔高度在二三百米左右。虽然不是什么崇山峻岭,但却连绵起伏,依旧阻隔交通。在这“八山一水一分田”的福建山区,来自河洛一带平川的中原移民能够适应环境,落地生根,生生不息,实属不易。
除了土楼之外,洪坑村内还有不少小桥流水景色也是值得一观的。
22日下午:
入村的路,这是回望的角度:

这是前行的角度:

路边的水车与小坝:

观光车停靠点:

各种桥梁:


竹林深处的溪流:



这条溪流穿村而过,询问土人,得知它的名字就叫“洪坑”,洪坑 村正是因此溪而得名。土人解释道,当地人将较大的溪流称之为“坑”,较小的称之为“溪”。这就是洪坑、田螺坑与初溪、南溪的区别。

可惜水色不佳,太嫌浑浊。当地人说这是前几日连续下雨所致:







下图中的几座土楼没时间进,有点遗憾:



残破的土楼,似金鸡:

还有几座土楼也没有进:



23日早晨:









23日下午:

村中的老人正在排演汉剧音乐:

8月24日早晨,临别之际回顾洪坑村:


村口的近山:


高北土楼群位于高头乡高北村,离洪坑村约4公里,可在洪坑村门口乘坐永定--高头的城乡交通车,在土楼汽车站上车。我们10点左右到达洪坑村牌坊对面的土楼汽车站,被告知永定--高头的车刚刚过去,下一班在11:40左右。当然不必无无谓地等那么久,于是分乘两辆摩托车,每辆15元,10分钟便到了。
土楼汽车站只是一个售票点,顺便兼小卖部,没有候车室等设施,上、下客点都在门口。

土楼汽车站门前通往高头、南靖方向的路:

前往湖坑镇与永定方向的路:

前往南靖也可以乘下图中土楼--厦门、漳州的车,但不保证有位,而且回程只能租车。

高北土楼群导游图:


高北土楼群门票50元,60-70岁老人25元。
洪坑村以林姓为主,高北村则以江姓为主。
从游客中心进入,先到观景台下。所谓的观景台,在小山岗上,相对高度约50-80米,10分钟左右便登顶了。
奎聚楼与侨福楼:

高北土楼群全景:

上午顺光:


永定地区的云比较低,似乎总是贴着小山包的顶端。
高北土楼群的人气比洪坑旺多了,在游客中心看到一车又一车的旅游大巴络绎而来。承启楼门口则总是游人如鲫,好不容易选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时候:



一楼的祠堂与书院:


承启楼含四圈房屋,如果以最内圈为第1圈,依次朝外为2、3、4圈的话,下图是第1、2圈之间的巷道:


第2圈与第3圈之间:





承启楼与世泽楼的交接处:

承启楼禁止登楼,当地的村民在四楼架设了相机,游客站在一楼的书院门口,向上仰视镜头,然后由拍摄者按动遥控开关,一张留影便生成了,背景是承启楼的全景。按洗印图片的大小收费,大的20元,小的10元。
侨福楼在承启楼的左侧:


楼内无甚至特别之处,该楼主要是出博士。








楼内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世泽楼旁边正在维修的五云楼:

景区导游图上,往五云楼里面走,还有一个北辰楼,是小小的圆形土楼,被五云楼隔断了,也懒得绕路。往西南方向两百米处,发现了一个没有进入景区图的庆裕楼,无人问津,正好进入。


居然在婚育方面见长:




从高北回洪坑,同样乘高头--永定的车,在游客中心门口的道路边上等即可。游客中心的工作人员告知中午下午时分有12:30、13:40、15:00、16:00等班次。我们于13:00便出来了,果然等了40分钟才来车,幸好找到一处树荫,否则会被烤成鱼干。等车的人只有我们三个,看来非自驾的自助游确实不适合永定或南靖的土楼。从高北到洪坑 ,车费每人3元,10分钟左右便到了。
不知是何人编造了一个段子,渲染土楼建筑的神奇之处,被土楼的宣传部门反复引用:
土楼群名扬天下,与一个美丽的“误会”有关。20世纪60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通过卫星照片发现,中国福建西南部600平方公里范围内有许多不明建筑物,呈巨型蘑菇状,与核装置极为相似,很可能是一个大得无法想象的核基地。里根总统为之一惊。1985年12月1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谍报人员贝克和他有中国血统的夫人苏蔓珠,以访问学者的身份来到中国,要求到漳州市南靖县摄影采风。当汽车来到田螺坑时,只见公路下排列着五座大型土楼,贝克眼睛一亮,问道:“这是什么?”司机告诉他:“这是土楼民居”。望着这一座座高大、坚固,如城堡般巍峨屹立的土楼,贝克惊呆了,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拍个不停。回国后,贝克向里根总统做了专题报告,里根看完报告,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将报告慢慢点燃。美国情报部门虚惊一场,福建土楼却因此扬名天下——联合国科教文组织闻讯派员考察,认为这种结构独特、气势磅礴的福建土楼是世界建筑史的奇迹,被誉之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编造的目的在于宣传,动机是好的,但编造的水平却十分拙劣,没有侮辱游客的智商,反倒侮辱了编造者自己的智商。中国的导弹发射基地怎么会建在离台湾海峡如此近的福建山区?美国情报人员自己并不是傻子,也不会认为中国的第二炮兵是傻子。“里根看完报告,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将报告慢慢点燃”——这几句更是狗尾续貂,里根用得着自己处理报告吗?点燃报告,绝不是高级领导人的做法,倒很像永定或南靖的县官、乡官、村官的做派。因此,造谣也是要有技巧的。造谣者无非因为自己觉得从空中俯瞰圆形土楼,有些像导弹发射井,遂牵强附会,无限引申。殊不知,土楼以方形者居多,圆形者倒在少数。
24日,我们乘8:30的车前往龙岩,历时2小时15分才到达,转乘12:18的动车前往深圳北站,结束了简短的土楼之行。
以往跟客家人虽有接触,却未如此近距离地体会客家文化。客家人多来自河南,自称“河洛郎”。虽然迁居南方已达千年左右,但在他们身上,仍然可以感受到古代河洛居民的遗风:温柔敦厚、勤俭克己、吃苦耐劳,坚韧不拔,且重视教育。现在黄河中下游的居民,乃是汉化的胡人与胡化的汉人的后代。从客家人身上,可以看到,原来古代的河南人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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