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儿sunny_ing 显示图片

世界上最热的地方在哪里? 

埃塞俄比亚。  

最古老的熔岩湖在哪里? 

埃塞俄比亚。 

人类起源又是哪里? 

埃塞俄比亚。 


有一些故事,躲在时间的尘埃里仍熠熠生辉。  

有一些人,消失在生命的长河里却历久弥新。  

Hello 大家好,我是晴儿,热爱荒野,迷恋大海。热爱野生动物,迷恋非洲和大海。非洲已走过13国,孤独星球、旅行家等杂志撰稿人。
全网:晴儿sunny_ing 
(or:晴儿sunnying)


这篇埃塞俄比亚的故事曾被刊登在《孤独星球》杂志2022年终刊上,又在2023年的《旅行家》杂志二度开花,到底埃塞俄比亚有怎么样的魔力呢?


埃塞俄比亚无疑是迷人的,三千年历史荡气回肠,伊斯兰教和埃塞正教在这片土地交织共存,南部沙尘之下古老部落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北部火山吞吐熔岩翻腾,雕琢了一副叹为观止的景象。





部落于我来说,如千万年留存在那里的活化石,她就在那里。
当上帝把现代文明如春雨般撒播在这个星球上时,那些个古老部落撑起了伞,于是,不被打扰完好无损,那些古老的习俗历经千百年未变。


我在埃塞南部呆了九天,埃塞北部呆了五天,有限的时间虽然仍旧无法改变我对部落的看法,但不妨碍这依然是一场壮丽、又毕生难忘的旅程。
也许,对部落最好的守护,就是远一些,不去打扰,岁月静好,让她随着文明的蔓延,自然生长。



▲Arba Minch的日出。


▲部落的入口。


▲Konso的村庄,静谧平和风光正好。


▲Dorze的象屋前,一个很Rock的向导。


▲Omo河的水给挣扎在沙尘里的村落带来希望。


▲Arbore部落的孩子。


▲一位头戴十字项链的Kara妇女正给她的孩子洗澡。


▲路边三个Banna族踩高跷的男孩。


▲久负盛名的盘唇族(Mursi族)


▲Mursi的耳朵


▲一群去参加跳牛典礼盛装出席的Hamar妇女


▲跳牛仪式前的装扮


▲脸上是代表着勇敢的彩绘


▲Hamar的舞蹈


▲跳牛仪式上族里的大家长为仪式宰羊


▲Hamar女子脚上绑着清脆的铃铛。


▲Bull jumping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得脱裤子的。


▲朋友特别喜欢的一张照片


▲部落的孩子。


▲眼神清澈。


▲生活再艰难,也大笑着面对。


▲在埃塞的每一天,等日出、等日落,等满天的星星。


▲Chamo湖一游,世间浮躁尽褪。


▲来了北部,与南部迥然不同的风景。


▲远处的烟是尔塔阿雷,以这里为起点,需要徒步十公里到达火山口。


▲火山口的人啊,都变得渺小起来。


▲夜了开始爬山,爬到了火山口,睡在边上。往左,是刺鼻的硫磺味,往右,是骆驼的粪臭味,往上,是一夜不散的星空。


▲正值火山活跃期,浓烟久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5点,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浓烟随着风向稍淡去,终于见到熔岩湖的面目。


▲丹纳基尔凹地的盐沼。


▲车顶都要被我们爬坏了。


▲盐在不同的位置,呈现着不同的颜色。


▲Dallol——一座地下火山,埋藏在一千米厚的岩层之下,高盐分的温泉给了这片土地一片斑斓。


▲阿法人在世界上最热的地方丹纳基尔挖盐。


▲还得走上个几星期,每天睡不过2小时,卖了盐,得到一个bir。


▲夕阳渐下。


▲Abuna Yemata Guh悬崖教堂,一个需要徒手攀岩才能到达的岩石教堂。


▲教堂内的壁画,保存如新。


▲我无法形容它的危险,他就是那么高耸,屹立在那里。


▲而悬崖之上,有着我最喜欢静谧而又壮丽的风景。


▲那一场2小时的经历,给了北部故事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亚的斯亚贝巴,城市里不安分的因子总在骚动。


▲首都街角的水果店。


▲快活的孩子们。


▲我喜欢他们每一个的笑脸。


▲市场。


▲混乱又充满幸福感。


▲拥挤又色彩浓郁。


▲不来几份英吉拉,何以来过埃塞俄比亚。


▲亚的斯亚贝巴圣三一大教堂。


▲教堂门外的信徒。


▲在这里,无论站在哪个角度,你都能看见宗教场所的存在。


▲我想,在埃塞做的最多的事情,也许是比一比谁笑的更灿烂吧。


▲日落,回见。


旅行不容易,拍照不容易,码字更不容易,转载与合作请与本人联系。 
v:sunnying0530


星空联盟一员埃塞俄比亚航空作为非洲唯一的四星航空公司,让抵达埃塞俄比亚变得容易起来。国内各大城市十多个小时即可直达,每隔几个月也有促销票(疫情后折扣力度不大),可以关注一下。

个人比较推荐做埃航抵达埃塞俄比亚还有一个原因,搭乘埃航国际航班凭票号购买埃航国内段航班(限本人),可以享受到不少折扣。 

国内段航班主要指得是亚的斯亚贝巴到默克莱,从首都到北部的交通,通常选择飞机往返,单程一个多小时。

首都往南部部落通常会开车,时间大约需要8-10小时,但一路风景变化以及车窗外经过的不同族当地人,都会令人留下深刻影响。

国内出境去埃塞需提前取得电子签证,否则可能面临航司拒绝出票。

电子签申请网站:@***#/home 



步骤很简单,填写一些基本信息,三到四个小时就能出签。申请成功以后,把电子签打印成A4随身携带。

当然埃塞本身是支持中国公民落地签的(第三国入境),30天有效,依据各国法规选择合适合法的签证获得方式。

落地签需要提供护照大小的近期相片一张,以及50刀签证费 。

签证信息,以中国领事服务网最新显示的要求为准

我更建议提前办理好电子签 ,电子签很容易获得,而如果你需要去拜访在肯尼亚和苏丹边境的Daasanach部落,在边境处边防办公室会登记你电子签号码,如果你是落地签直接盖章没有这个签证号码,会比较麻烦。

提到非洲安全,有人视为洪水猛兽那是狭隘了,但相对贫穷落后的非洲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安全及卫生隐患。这不止对非洲,去哪个洲哪个国家都不能掉以轻心。

计划非洲旅行时,我推荐大家时刻关注至少以下两个官方网站的安全提醒:
1、中国领事服务网发布的安全提醒:@***
2、海关总署发布的疫情公布:@***

另外请关注你所要前往国的大使馆,所发布的中国公民旅游提醒
中国驻埃使馆连接:@***

疫情发生至今,埃塞俄比亚一直有些动荡,一些武装力量蠢蠢欲动。前几个月,领事网发出了埃塞北部的安全提醒,如果领事网禁止公民前往目的地,则推迟或取消行程,一切以安全为主。不强行进入疫区、动乱区,及时调整行程。


非洲的传染病、小偷小摸无法否认会比其他国家更常见一些。一旦不幸感染传染病或者其他突发疾病,就需要入院治疗。当地医疗条件非常不好,尤其你在首都以外的村镇,必要时可能还得转运到其他地区治疗,也许还会需要救援服务。
(就这么不幸,我的小伙伴发烧进了医院,文后会提到那次经历)

去非洲旅行建议一定买上保险。
买保险时候必须认看清楚保险的承保地区是否覆盖了所前往的目的地。

我们这里只讨论在埃塞几种需要特别注意的疾病,非洲的流行病谈起来一整天都说不完。

疟疾
疟疾表现为寒颤、发热、出汗、乏力、贫血。
疟疾通过蚊虫传播,海拔高以及干燥的地方没有蚊虫困扰。埃塞俄比亚南部Omo海拔不算高2月份的气候潮湿闷热,蚊帐都不好使,我每天晚上都被咬一腿包。
建议提前服用疟疾预防药品(国内无,需境外采购),出现症状及时就医。

霍乱
简单地说就是吃的不干净拉肚子,不简单的是,它含有霍乱弧菌,会拉到脱水甚至死亡。
在部落不免和当地人接触,我们耐不住好奇接过当地人递过的水瓢,喝同一碗水。这都是很高风险的行为。
霍乱有预防药,建议服用。

黄热病
黄热也是通过蚊虫传播的,头痛、发热、恶心,严重的会出现黄疸,肝肾衰竭甚至死亡。
埃塞并不在黄热病疫区,也不检查黄本。
黄热病有有效疫苗可以注射,一次注射十年有效,凭签证和机票可以免费注射,建议未来几年都有非洲旅行计划的小伙伴都去接种一下黄热疫苗。

伤寒
伤寒在埃塞的发病率比起其他几个来说更高一些,伤寒杆菌也特别顽强,水中、粪便中都能存活很久,但这个菌不耐热不耐晒,所以大家记得在埃塞时尽量吃全熟的食物
感染伤寒主要还是通过食物和水源,吃熟食喝瓶装水,咳嗽乏力高烧时需要注意。
伤寒也有预防药,可于卫生中心询问。

其他疾病
至于其他的,比如甲肝、血吸虫、埃博拉、痢疾、艾滋等等,这些在旅行者身上的感染率也许没有那么高,但也非常值得我们大家警惕,一定要关注疫情发布,如当地疫情爆发则避免前往。


埃塞俄比亚现存80个民族,保留原始特色的部落大约在50个左右,并且大部分散布于南部奥莫河沿岸,奥莫河贯穿的保护区被命名为奥莫及马果国家公园。  


▲埃塞俄比亚各州分布图,奥莫及马果国家公园位于南方州,也是原始部落集中区域。

想要在短短几天天拜访周全所有的部落完全是奢望,曾有摄影师和研究人员为探究部落而与土著们同吃同睡共同生活了几个月,才得到一些难能可贵的照片。  
普通旅行者,通常选择有特色以及相对和平的部落前往拜访。  

我们在9天时间里面,拜访了12个不同的部落,算上两次进入Ari两次进入Hamar,一共14次进入村庄
。另外去了4次集市1次博物馆1次游湖。

我给出我们的路线图:


以上地图是在金卡博物馆拍摄下的,展示当地部落不同女性的装扮,这张地图也比较全面的示意了各个部落分布。Dorze部落不在此区域内,我仅做标志示意。

★:为我们所拜访过的所有部落。Bodi我们有打算去,但当时部落气氛紧张,为了安全着想最终放弃了。

→:示意的路径并非实际行驶路线,仅表达拜访的先后顺序。

●: 为我们住宿所在地点,上为Eco-Omo lodge(Jinka)住了2晚,下为Evangadi Lodge(Turmi)住了3晚。

另外我们在Konso、Dorze、Arba Minch也各住了1晚,这在后文行程中会提及。

北部埃塞于我来说是迷人至极的,如果我再次前往埃塞,14天行程我会都留在北部。

北部的埃塞是历史古迹、宗教信仰、自然奇观的结合体,无论你对地理还是人文着迷,都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华丽的出口。

埃塞正教圣城拉利贝拉的教堂群鬼斧神工有深埋地下有巍峨耸立,是信仰不倒;

古埃塞阿克苏姆王朝如今方尖石碑仍屹立在古都叙述千年故事,是历史悠长;

地壳运动的巨大力量撕扯开北方土地,岩浆穿过地壳奋力上涌,是自然力量。


北部埃塞当然不仅仅止这些,他如同宝藏,当你在极其恶劣的一路苦苦探寻,也许差一些就要放弃了,到了最后会发现,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所有的努力终将会收获最夺目的瑰宝 。

我们仅5天在北部,选择了火山路线,拜访danakil洼地,参观了几个教堂。行程如下:

day1:抵达默克莱,休整,采购。

day2:驶往火山下营地Asekoma,入夜攀登尔塔阿雷Erta Ale火山,宿火山口。

day3:中午之前下火山,行驶5小时,宿dallol火山附近Hamed Ela 营地。

day4:造访Dallol火山,盐沼,硫磺湖,以及采矿队。

day5:攀岩到达悬崖教堂Abuna Yemata Guh;拜访其他途径教堂。


▲图为视频截图,我们只身攀岩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即使携带了相机也只能背在背包里,一些证明只能用记忆指着纪录片说,你快看,我来过。

Danakil也被称作世界上最热的地方,正午温度高达60摄氏度。

上下火山单程至少需要三小时,只能在日落之后登山,以及必须在十点太阳高升之前下山,不然极高的温度一定会令你难受脱水中暑,进退两难走投无路。

Danakil是没有酒店的,所有行程都是露营,并且7-9月过于炎热,是没有采矿队的,很多行程都无法安排,想来Danakil盆地一睹芳容的,请避开这个时间段。


我们提供计划的路线和要求,发送给众多当地地接社,比较过许多家,一家叫StoneAge的旅行社,给出了我们超低价格,14天南北行程包含内陆机票价格,仅1200刀,和其他家相比仅费用仅一半,也许是与该旅行社保持了3年联系的关系。


▲我们年轻的向导Biruk

南部路线由你选择需要参观的部落,各个部落的集市每周都有固定的时间,典型的仪式bull jumping之类也不是随时能见到,需要提前询问和确定想去的集市与仪式时间。
Bull jumping是我在南部最喜欢的一个仪式了,建议多留两天在Hamar,以免错过跳牛仪式。

北部火山的常规走法很多人都是报ETT的,ETT是大团,十多二十个人一起走。但这么多人向导势必照顾不到每一个,并且人多路又不好走,整个队伍的推进节奏一定会慢了。

我们还是选择StoneAge的,不止他们给出的价格合理。我们一行8人,由Biruk和火山本地向导带我们上下火山,通常ETT四小时才能完成徒步任务,我们三小时就走完。


埃塞俄比亚的海关在非洲算是黑的相对严重些的,摄影器材特别是无人机,都是严厉监控对象。


此页是之前领事馆发出的提醒。埃塞官方规定,规定所有器材进入埃塞都需要提前申报,否则非但不能带入境,还需要在高估的价格上征收5%的税。

关于单反及镜头,只要不要太夸张,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没遇到麻烦,麻烦的是无人机。

我带无人机进入埃塞了  。

进入埃塞之前,我发邮件询问埃塞民航局、埃塞出入境海关、驻埃塞使馆等等很多地方。我询问是否有可能提前支付许可费用令我合法带无人机入境。最后是文化部给我回了邮件说,埃塞在无人机这一块没有规定标准,仍需提前向海关申报,不然有风险面临罚款,罚款标准未定 。

问了几个去埃塞商业拍摄的朋友,他们有计划带专业拍摄设备,稳定器、无人机、收声筒都有申报,但是在申报阶段就被拒绝入境,最终他们没有尝试。


我不听劝最后还是带了。

开始都很顺利,但是从默克莱坐飞机过安检的这段,不管你飞国际还是国内,必查。

我把无人机的部件拆的粉碎,分散在8个不同的小伙伴身上分批进去过安检。安检把有机身的箱子和有螺旋桨的箱子给拦了下来。任凭我们说这坏了不能飞了,都没用,他不放行。

索性这段Biruk和我们一起坐飞机,他出面替我和海关交涉,没有狡辩,他诚恳的和海关说是他的错,他没有提醒我不能携带无人机,交涉了十来分钟,海关放我走了,没有罚款,也没有扣押。


另外个建议,不要在部落飞无人机,如果你飞,整个村庄的人都会跑出来围着你要小费,不交钱是走不出去的,这就是南部部落霸道的地方。

一带一路中国移动国际漫游包含埃塞俄比亚,购买流量非常方便。相比购买当地电话卡方便的多。

当时去埃塞俄比亚当地电话卡需要带着护照去营业厅实名登记,才能开通使用。营业厅排队的人巨多速度又很慢,排着队我们得到消息,一些动荡因素,首都以外地方政府切断了网络。于是我们也就不办了。

埃塞币的单位叫Bir。
埃塞是外汇限制国,限制外汇出境。机场消费只能使用美金,不收bir。

汇率是这样子的,差不多1美金兑55Bir,通常中国餐厅或者向导这里拿到的汇率会比机场酒店等换汇点好很多。

两周里我们需要自负三餐、小费、购物以及参加额外活动的费用,差不多换200刀~300刀就足够用。
我们和Biruk换的,同时换了大量的5bir纸币以应付部落。
Biruk同意行程结束以后让我们用相同汇率换回美金。

埃塞的收入水平很低,适当给予合理小费是应该的。

司机、向导小费
一般来说10美金/人/天最低标准,兼司兼导双倍、或者对方那天辛苦、或者帮你解决了什么麻烦,都值得你多给一些小费。

部落小费
埃塞部落,拍照需要给小费。
有些部落在门口收好一笔小费,进去随便拍不用一个个给。有些部落拍一个部落人,给一次小费,,一次5-10bir。每进入一个部落,该村的本地向导会告诉你这里的规则。

至于该部落的本地向导,他是本族人,且会说英语,需由他带领进入才可以参观部落。这个向导的小费差不多在200~400bir。


我不喜欢南部部落的地方就是小费。

一进部落,所有人都围着你要钱,给了钱,他们摆好表情等你拍照,似乎就像是演员。我们千方百计的前往,难道只为了一张猎奇的照片吗?

我送给部落孩子远高于5bir的彩色铅笔和本子,结果他们把礼物还给我依旧要bir。
我经过一个煮着水的水壶按下拍照,部落人追着我要替水壶收5个bir。
朋友说,也许就是因为贪婪,我们才得以见到部落留存的样子 。

所以部落旅游到底是否应该推崇?
是否因为游客的到访,让他们觉得伸手讨要变得天经地义?
是否埃塞政府就需要他们的落后来带动埃国的旅游经济,而愈发不愿意把文明迁入南部?
我不得而知。


亚的斯亚贝巴、阿尔巴门奇、默克莱处于东非高地,早晚很凉,得加件外套。

部落这边,Dorze和Konso靠近阿尔巴门奇,气候较为湿润,日中也并不会令人难受,体感舒适,民风也显得温柔起来,穿着随意,早晚凉注意保暖。

Omo Valley一带绝大部分部落,生活超级辛苦,干燥的地平线上总有一股又一股的龙卷风升腾而起。也许温度并没有那么高,但强烈的日照体感直逼到了40度,身体感受不适,之后几天我的一个小伙伴放弃了进入部落的行程,待在酒店休息了。

比起晒我更怕热,我都是背心短袖短裤,最后还是抵不过紫外线,披上长袖穿上长裤。冰袖是个好主意,记得携带。

晚上的Omo也不太平,室内特别闷热。空调是没有的,蚊子也无孔不入。


北部火山,热、热、热!
爬火山3-4小时,晚上还好,早上得顶着太阳往下,一路没有遮阳,酷热脱水。有朋友忍不住脱了上衣赤膊上阵,这在晚上还行,白天千万别这么做,晒永远比热可怕。

在北部大部分时间我是背心短裤,晒得黝黑,对肤色介意的女生记得做好防护。


北部火山区晚上会起妖风,也并没有觉得凉爽。不管是睡在尔塔阿雷火山口还是达洛尔营地,20度的睡袋是盖不上的,带一层薄薄的睡袋内胆挡下′,我觉得就足够。


最冷的是在北部Hawzen的晚上,就是岩石教堂所在的那片区域,啊那个晚上啊,两个人抱着走都瑟瑟发抖。

以下记得携带:

防晒霜 :必须带

驱风油 :坐车久了,或者蚊子骚扰,都会让你好受

驱蚊膏 :Omo低谷有严重的蚊虫困扰

润唇膏 :太干太干了,嘴唇像砂纸一样

湿纸巾 :灰沙大时夹在鼻子上呼吸也舒适点儿


登山鞋 :地面渗出的腐蚀性液体,还是一双旧登山鞋来的不心痛

创可贴 :路走多了,我的脚还是破了

头灯 :登山好物

口罩 :火山活跃期的浓烟快把我人呛没了

冰袖 :日间防晒

睡袋内胆 :火山露营用
小礼物 :不管是拍立得相片、纹身贴纸、铅笔、糖果、旧T恤、肥皂、清凉油,你也许可以通过这些小物获得当地人的友谊
老干妈:吃多了英吉拉,你就懂得老干妈的好了
其他:免洗洗手液、面膜、等等



我以为我不会喜欢埃塞的,部落太市侩,火山太炎热。
但却没想到如今埃塞却成为我所有旅程中最怀念的一程,不论是一起喝过的酒还是一起数过的流星,一起抓过的蜘蛛还是一起辩论的话题。

有一些故事,躲在时间的尘埃里仍熠熠生辉,
有一些人,消失在生命的长河里却历久弥新。   


那么现在,故事开始了。  

我不是第一次来埃塞俄比亚了,博莱机场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作为东非最大的中转站,这里的繁忙拥挤和混乱程度,远远超过约翰内斯堡奥利弗·雷金纳德·坦博机场。

在糟糕的13个小时飞行后,我第一次走出了博莱机场,在接机口,我遇见了十七万,他说我和他挥手的那瞬间,我好像浑身散发着光芒,我说他也一样,那瞬间,星星掉进了我眼里。

然后是库库,然后是Ray、Biruk、Sonja…当2个月前才在微信上相识的陌生朋友们一个一个出现在你面前,终于明白书里写的相见恨晚的涵义,一场两周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埃塞俄比亚对不想长大和热爱阳光的人来说,是可爱的。
她的广告宣传册上说,欢迎你来,迎接十三个月的阳光。 

“回到8年前,迎接十三个月的阳光 ”  
源于埃塞俄比亚独特的记日历法,和她本生一样古老。 


埃历原于古罗马的儒略历,儒略历是公历的前身,由儒略凯撒在公元前46世纪编制。 

一年12月,单月大31日、双月小30日。年平均长度365.25日。 

埃历与之相似,却更为简单粗暴,每年13月,前十二个月30日,第十三个月平年五日,闰年六日,年平均长都同样为365.25日。 

那是后来的故事了,儒略凯撒的继承人奥古斯都为庆祝自己的生日,减了二月的一日加在了八月,使8月成了大月,又瞬移颠倒了九到十二月的大小。 


再后来人们发现回归年为365.2422日,按照365.25日的年长度,每400年会有3日差。 


1582年罗马教皇格里高利改革儒略历长现在的样子,精确算法每3000年误差一日。
这年10月4日之后直接开始10月15日,十天一笔把旧账勾销,沿用至今,是为公历。


公元525年,基督教神学家伊希格斯建议以耶稣诞辰的那年为公元元年,替代罗马教廷采用的“殉教纪元”,并推测耶稣诞生年份,如今的历法至此完全成型。 

再说埃历,埃塞俄比亚奉行东正教自成一套埃塞正教,在历法年份的起点上,随东正教认定天使长加百利告知圣母她怀的孩子是耶稣那天,为元年起点。 


认定记日的起始与儒略历的相差,回归年的长度没有随着时代纠正。 

岁月流长,埃历与公历的差距随着时间沙漏一点一滴增多,如今,埃塞俄比亚历法晚于公历约7年11月,往后,时光仍旧会在埃塞开出不一样的花朵。

古老的埃塞俄比亚又视太阳升起的时刻为零点,太阳落为一天的结束,早六点晚六点在埃塞俄比亚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各国曾经都有着独自的记日法则,但随着列强的入侵和国际贸易的需求,逐渐摈弃了古老的历法,唯埃塞骄傲而固执的照旧记日,撕掉的每一张日历,都在讲述她从古至今的完整独立。


作为旅行者,你不用担心,机场、官方和旅游等等部门,都已经采用公历。 

走在亚的斯的街头,你会发现很多东西都特别熟悉,平整的马路或者是规矩的建筑工地,是的,亚的斯的城市基建、马路、大楼几乎全都是中国帮助援建的,其中包括非盟总部。





和宽广的马路、崭新的建筑物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人行道和小路,规整和混乱,仅隔着一步台阶之遥。




马路上还有许多擦鞋的小摊,擦的却是运动鞋和凉鞋。



玻璃橱窗的报廊,贴着许多招聘信息,吸引着年轻人驻足。



埃塞俄比亚人的笑容,我想,恐怕是这世界上最治愈的东西了吧。






走过天桥,就是圣三一大教堂了。


亚的斯亚贝巴的市区是讨人喜欢的,她不仅安全,她一颦一笑都在讲述,我欢迎你啊,你们来吧,我们埃塞俄比亚人民热情好客。




位于亚的斯亚贝巴的国家博物馆有个镇店之宝——Lucy,很多博物馆都有收藏Lucy的仿制品包括上海自然博物馆,而使得埃塞俄比亚博物馆闻名全球的原因,就是因为馆藏了Lucy真正的骸骨。


▲简陋的入口。


博物馆有三层,地下一层展示古人类和史前艺术,一层展示阿克苏姆王朝的历史 ,二层为埃塞俄比亚传统与现代艺术展,三层为民族藏品展。地方不大,政府并没有花很大的心思维护,那些展品看上去似乎也不开心。


▲地下一层的古生物展,长颈鹿的进化。


▲这就是Lucy了,镇馆之宝,阿法南方古猿,对外展示的其实也是一件复刻品。Lucy是一位身高1.1m的女性,保留了现代人类和黑猩猩的特征。是现今人类所发现的,最古老又最完整的古人类化石。


▲一层的古猿画像以及天花穹顶。


▲二层的现代艺术展。


▲依旧是二层,展馆真的很落魄。


▲三层的民族藏品,橱窗里是各个部落不同的凳子。


▲每个部落都有的不同的弹丸游戏,埃塞本地人都说看不懂规则。


▲几个女孩子,热情的邀请我合照。

亚的斯亚贝巴的圣玛丽教堂并不像阿克苏姆那个鼎鼎大名,我们在去往圣三一大教堂的路上经过,看见谷歌地图才知,哦原来是圣玛丽教堂啊,我们绕着一圈,并没有进门拜访。




亚的斯亚贝巴的圣三一大教堂已经已经成为了首都除了国家博物馆之外必去的一个景点了,他作为亚的斯亚贝巴最古老的教堂,也是埃塞俄比亚第二重要的宗教胜地,第一是拉利贝拉。


进门需要付门票,200bir一人。


虔诚的信徒,从大门处就开始跪拜了。




圣三一大教堂周围的风景赏心悦目,各种哥特式的雕塑独树一帜,相比埃塞俄比亚其他东正教堂,圣三一大教堂更接近西方特色。




圣三一大教堂的故事可以追溯到80年前。

1931年的12月4日所罗门王朝的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在他加冕典礼之后的第二年,在这里放下了第一块基石,当时这里叫做Mekane-Selassie教堂。

整个教堂的建设持续到1936年,二战爆发意大利人的入侵,教堂建设被迫终止。


海尔塞拉西最大的贡献之一,无疑是在二战中对意大利人顽强的抵抗,哪怕流亡国外,也派身边王子一个接一个的回国领导战争。

敌我悬殊,王子们一个接一个壮烈殉国,1941在英军的帮助下,埃军打得在非洲的意军一蹶不振取得抗战胜利,在世界上的反法西斯战争中留下光辉一笔,也使海尔塞拉西留名百世。


在主的保佑下胜利回归了埃塞俄比亚,教堂的建设随之重新启动,于1944年1月8日完工,正式名为Holy Trinity Cathedral。


进入教堂内部是需要脱鞋的,彩色的玻璃窗非常的漂亮,不仅讲述着旧约故事也有新约故事,穹顶的画也讲述着近代二战历史的故事。






教堂内部的光线很少,闪光灯是不被允许的。那些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的折射,让整个教堂泛出一种古老又神秘的光泽,牧师安静的守护在这里,就像回到了旧时光。




教堂之后有个塞拉西博物馆,里面展示着各种皇室及宗教珍宝,皇冠、圣经手稿、十字架、衣物等等。有个会英语的导游,跟着你给你介绍各个展品。


除了海尔塞拉西和他的妻子葬在这里之外,在圣三一教堂后院的墓地里,还葬着许多埃塞的名人,上面的纪念碑文刻着他们的生平故事。


在圣三一大教堂除了故事以外,总是能找到一份远离尘嚣的宁静与和平。

来到埃塞俄比亚,就不得不提埃塞俄比亚的咖啡,咖啡的起源就来自埃塞俄比亚的小镇Kaffa。

亚的斯亚贝巴排名第一的Tomoca咖啡店也算是一家网红店了,1953年就开始营业,TA上排名第一,几乎所有来亚的斯的游客都会抽个小空闲来尝一尝。




Tomoca很有气氛了,整家店是一个很小的站立式咖啡馆,另外有些甜点例如甜甜圈之类售卖,当然也有卖研磨咖啡和全豆咖啡,作为埃塞手信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杯浓缩咖啡在20bir左右,咖啡豆按烘焙程度选择。





但是我这种声称每天都得靠着咖啡续命的伪咖啡粉,还是不太能接受埃塞对咖啡豆粗糙又直接的烘焙方式,咖啡闻着万里飘香,苦涩味划过以后完全没有点亮我的味蕾。


作为网红打卡来说,还是值得来试一试,毕竟价格是相当便宜。

如果你待在亚的斯亚贝巴,不知如何打发一天半天的活动,联系下Go Addis Tour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Go Addis提供半日或者一日游活动,有80刀的city tour,也有60刀的food tour,一队不会超过12个人。city tour包含了亚的斯的几个地标景点,我们自己给逛了,于是就参加了位于晚饭时间的food tour。

下午4点开始,向导会带着你走在各个推荐餐厅和市场品尝美食,持续大约4小时,晚上8点左右结束。



第一站是啤酒,展示了5种口味在埃塞的常见品牌,我没记错的话我最喜欢的是左数第二种,也是我们后面的日子里喝的最多的一种了。


在第一站啤酒tour里接着上了一款英吉拉,英吉拉是埃塞俄比亚的传统食物,也是这里人们顿顿必备的主食。

这是我吃的第一份英吉拉,朴素口感带酸,打开了一扇新大门。之后日子里尝过的英吉拉也越来越豪华,饼皮上的料一个比一个丰富。


第二站是炸罗非鱼,炸鱼脸一般大。向导会一面吃一面和你介绍食物的来头,我顾着吃没有听…

当然在food tour过程中,不管在哪个餐厅,你都可以点上一份啤酒,无限续杯,只要不怕你的啤酒肚。




第三站来到了牛肉市场,饿了一天的终于来到了主场。

光顾这儿的顾客真不少,牛肉有提供熟牛肉、生牛肉,英吉拉依旧在哪个菜品里都有很强的存在感。




不得不说生牛肉是特别惊艳的存在,沾点胡椒辣酱,你可以裹英吉拉,你可以搭配面包,熟牛肉在它面前一下子逊色了许许多多。

国内有吃过马肉刺身,牛肉刺身有些类似马肉,也许是新鲜的关系,口感更为厚实软绵,也没有马肉的腥味。

要不是担心埃塞人对生肉的处理手法,我想我也许会吃上一大盆。


第四站是咖啡,当地女子用最传统的煮咖啡方式和我们介绍了埃塞咖啡的独特。





一叶臭草,浸泡了满屋芳香。


隔壁来了一桌顾客点了份羊肉英吉拉,两个e人小伙伴硬是过去撕了一口尝,之后吃所有英吉拉的时候都要和我们重复说一遍,大概一共说了二十五遍吧,不如咖啡店的羊肉英吉拉好吃……
我算是懂了别人没吃到的就是最好吃的……


最后一个目的地就是果汁了,新鲜的水果店提供的鲜榨果汁,实在到不参一点水,牛油果系列我想你需要尝一尝。


亚的斯亚贝巴整体算得上是个安全的城市,整个food tour下来已经8点多天全黑了,我们走在没有路灯的马路上自个儿回酒店,也没有觉得气氛令人不安,马路上的流浪汉并不多,也没有人紧随觊觎你的财物。

整个food tour来说60刀的价格是有些贵了,但对于你了解这座城市打发些时间,或者说给个机会尝试下在这里你自个儿才不会轻易尝试的食物比如生牛肉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和新朋友们认识的第一天啊,他们都很棒。

在第二天一早,剩下的3个小伙伴,猫、奶茶、马叔加入了我们,也正式开启了南部部落之旅。

从亚的斯亚贝巴开车往阿尔巴门奇,虽然说得经过难熬的8小时车程,但是和新朋友们聊聊彼此的经历,时间就跑得飞快。

埃塞俄比亚人很有趣,你会轻易发现在街头他们的羊啊,是这么牵的。


车一路南驶,在阿尔巴奇门有一片荒芜之地,杂草丛生断壁残垣,几块石碑散落在那里。不远处一个小小的纪念品商店,似乎坐实了这儿是个旅游景点的事实。

这儿就是受UNESCO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的埃塞考古文化遗迹之一——Tiya世界遗产。


这是片大约在1300年前的墓碑群,有36处古迹,其中有32个雕刻石柱,刻着许多符号,但大部分都无法解读。


这可能是个香蕉,也可能是代表部落的凳子。两个圆圈可能是女性的胸脯,可能是男子的肌肉。几把短剑也许是斩杀的敌人,也许是受的刀伤。

所有的故事都是现代人对祖先怀搀着敬意的猜测,也许是由于缺少研究经费,也许是古人记录本身就很随意,这处世界遗产由于缺少历史故事的辅证,而显得格外萧条。


如果是在你们往南部落的毕竟之路上,停下来看看活动下筋骨也无妨,特地前往就显得会有些失望了。


Dorze靠近阿尔巴门奇,是亚的斯亚贝巴往南走最容易到达的一个部落。这里海拔接近2500米,烟雾缭绕气候适宜,在驶过一片丘陵起伏之后,一个绿意盎然的村庄映入眼帘,人们穿着现代服装,住在长得像象一样的草屋里。村庄是原始的村庄,村民是现代的村民。


Dorze的本地向导很Rock,梳着很带感的脏辫。我问他这个发型得弄多久,他说,不洗头发揉一揉就行了。哦,帅哦!


恩,不是中间这个,是左边的。

Dorze的特色就是这后面的草屋了,用竹叶和香蕉叶建成。像个大象的样子,象鼻子、象耳朵,所以也叫作象屋。别问我怎么看,大家这么说,就当这么回事吧。


向导带我们进屋里坐坐开始和我们讲起了Dorze象屋的故事。




屋子一侧木栅里围着几只牲口,人们就和它们生活在一起。入口是接待室,后区是简易的床。通常会有三间象屋,一间日常居住,一间婚房,一间厨房。

白蚁,在这里是个问题。随着白蚁在底部侵食,象屋会整个一点一点矮下去,然后他们会六个人站在屋内六个站在屋外,把整个象屋抬起来,换一个地方再扎根。

走出屋外,会看见有女孩子在转着棉花,在展示当地人如何做棉线。


再往前走,有个妇女在展示这里独特的香蕉食用方式,Dorze的土壤没有办法种出英吉拉的原材料苔麸,他们砍下香蕉树枝用竹子刮下上面的纤维,覆盖上香蕉叶在土里发酵三个月以后,以水调和活成面糊,以此来替代苔麸。




所有过程仅仅是展示而已,所有步骤都已经有半成品摆放在那里,妇女们的作用,只是帮助你可观的了解整个过程。



最后一环,另一个妇女就拿着已经发酵成型的面团,给我们现烤英吉拉。

Dorze还售卖着各种小玩意,价格不算便宜,手工还似乎有些现代化,喜欢的买一些也无妨。朋友没看上小商品,却看上了烤饼妇女的手环,讲了下价,她也给卖了。



向导最后会带你去个整个村庄里最大的草屋,是他们接待游客的会客厅了,梁下挂着的各色纺织品也可以购买。

在这个会客厅还见到了向导的女友,超好看的。


向导手上拿着的酒是村里独特酿制,酒精大约要40度了,听说前两天有几个老外来喝的时候没感觉,几杯下肚就被抬着出去了。


向导说起这儿的喝酒礼仪,领酒的举着酒杯吼“哟哟哟哟哟”,剩下的要一起吼“哟吼”碰杯,声音越响拖的越长越表示礼貌和尊重。

尝了尝,这酒下口挺顺的后劲确实足,不要贪杯。
朋友多喝了两杯,就开始跑到外面穿着戏服跳大戏了…

英吉拉是刚才烤饼妇女现烤的,中间是蜂蜜,面皮味道和苔麸制的英吉拉不太一样,酸涩里带了点苦味配上蜂蜜倒刚好。


户外摆放着木棍和兽皮,向导说中间这张花豹皮就是他外公年轻时候打猎来的,那时候南部还有豹子呢。

现在这些兽皮都挂着作为了戏服,你们愿意花钱的话,村民会穿上戏服给你们跳一段舞,向导说了个价格,我们笑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在Dorze你会觉得,好像走进了电视剧场,这些人一个萝卜一个坑,表演着他们的日常生活。
Dorze的门票并不便宜,拍照也不需要按人头给小费,在这里你是自由轻松的,这里的现代之光也慢慢掩盖住了部落曾经的样子,我想这里很快会变得和普通的小镇没什么二样。

Dorze Lodge是个可爱得要命的地方,倒不是这儿的屋子有多惊艳,这里的风景我太喜欢了。

亚的斯亚贝巴开了整整一天,路上的尘土从汽车与外界联通的各个口子里无孔不入的往内钻。
车子慢慢盘山驶向高处,向着湖边的那侧看不见太阳,夕阳落在了山头上。

车子抵达Dorze Lodge的时候天黑起来,几丝靓丽的晚霞钻出深蓝色的夜空,整个lodge笼罩在这层朦胧的光晕下,如一个世外桃源。


几间小屋都做成了象屋的样子,大圆顶的草屋是住房以及餐厅。

屋檐下,挂着掏空了葫芦装着小灯,浪漫满溢。


屋内装饰特别简单或者说简陋,一间屋子三张床,配了帐篷,一盏灯,几个插座,洗手间是没有热水的。晚上特别凉,我想你会不愿意洗澡了。




这是我和新朋友们认识的第二个晚上,也是我们八人全部到达遇见的第一个晚上,第一顿晚饭第一次夜聊。我不知道是冥冥里的什么原因,遇见他们就像见到了很多年没有见到的老朋友,话啊,讲都讲不完。

也许是埃塞俄比亚的魔力。

餐厅的小黑要打扫下班了,我们散了。回了屋子,小伙伴又来敲门:餐厅那儿终于熄灯了可以去拍星星了。

于是我顶着个刚敷上面膜的脸,拿着相机又和他们出了门。



海拔高空气清,这里的星空很纯粹。按了几张大家就躺在了超不舒服坚硬的椅子上,管他呢,有满眼满眼的星空就够了,流星就突然划过眼前。

喜欢埃塞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在她朴素的夜空下,有一群聊得来的朋友一起数星星。

我们回房的时候,我的帐篷里,出现了这个!


也就比握着的拳头小那么一点点吧

Sonja说要不出去找人帮个忙吧,我说好,然后守着蜘蛛给它照相。
Sonja没带人回来,带了个丢烟灰的玻璃瓶,于是我们,把它弄到了玻璃瓶里…


时差关系,第二天一早五点我就醒了,天天蒙蒙亮路还看不清楚。
我打着手电,去到昨晚看星星的餐厅,那儿面对着湖,太阳已经隐约露出光芒,月亮依旧悬在半空。


拍了个延时,等了场日出,这是一个很美的故事的开始,谁都会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很美的结尾。
 
早晨太阳升起来以后,整个高地都不一样了,金光灿灿。





我想这是我们大家最白的日子了,两个礼拜过后你会发现,连Biruk都晒黑了。

Konso算得上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部落了,建在一个壮观的地貌上,风景宜人,导致民风也温柔了起来,那些不停问你“what you name”的小屁孩(除了bir他们只会说这句话,很可能并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显得那么麻烦了。


Konso的入口树立着世界文化遗产的标志,你需要通过一条条人畜共行的羊肠小道,曲折而蜿蜒的进入村庄。







Konso部落的特色倒不是他的哪一个屋子哪一个造型,而在于他不仅仅是一个村庄。这片村庄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几个村庄团结在一起,用石头堆建的堡垒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向外扩张,抵御百年来的外敌。

在Konso的每个村你都会看到这样成捆的耸天入云的树干,这里的村长18年选一次,每次立一根树干,你通过数一数树干就能推算出这个村的年龄。



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有些屋子的圆顶上会有个壶,十七万说,这一定是拿来束屋顶的茅草的,天真了好吧。屋顶的壶代表了这家的社会关系,有壶的通常是长子。


Konso还有个简单文明不流血成人仪式,向背后丢石头。


上图中地上那个圆圆的就是了,其实每个村的石头分量都不相同,我们向导只能举起其中比较轻的一块。看上去很轻松嘛,我们搬了下,纹丝不动。别闹,50kg相当于把一个我甩到了背后,我猜你都提不动我。


通过成人仪式的男子,就可以合法娶妻生子了。Konso还有个规定,本村的男子不能和本村的女子结婚,只能寻找隔壁村的女孩子,说是为了村落间的和平。

Konso和谐清新的气氛下 ,村民日常生活依旧艰苦。





村庄所在的山峦远离水源和市场,男人白天外出打工买卖,最紧要的打水工作都就掉在了妇女和孩子的肩膀上。
那些稚嫩的肩膀要背负起一个个小水桶,那些妇女背后的水箱一个就重达25公斤,我去掂了掂分量,走这么长的山路那些小水桶都足够压垮一个成年人。


Konso的孩子也有读书学习,越来越多的孩子长大以后选择走出村庄,追求自己的梦想。

小孩子会把手工品摆在地上贩卖,他们有他们的套路,却也感受到了别有心思。


总希望所有的故事都有个美好的结局,到了某一天,Konso的村庄终将会人烟寥寥,只剩几根通天树干,讲述曾经的故事。
这将不会有遗憾,这会是每个部落村庄发展的终点。



经过两个集市,一个是Gato Monday cattle Market。

这个集市特接地气,一边是密集的买货卖货,一边是当地人在小河里洗澡打水。






另外一个Konso Monday Market,我们加入进去逛了逛。




这个市场基本上卖的都是日用品服装鞋子柴火之类,游客过去只是感受个气氛,纪念品之类的是并没有的,只有一群孩子追着问你讨着要着bir或者试图卖给你手工品。






簇拥的人群和强烈的日晒让人并不感到舒服,但是第一次走入市场,见识到这一份混乱,也足够令人回味。

Jinka就坐落在奥莫低谷的中心,也是去往马果奥莫国家公园的起点。

来到了Jinka你就来到了真正的南部族,各个部落在这里百花齐放。



Arbore部落坐落在Omo低谷最干燥的地方,是个小村庄,路过的风轻而易举的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一个个龙卷风旋涡。
拍照是要给小费的,这里的民风仍算是单纯,村民并不会纠缠。





Arbore的特色就是妇女裸露上身,披盖着黑色头纱,佩戴繁琐夸张的饰品。

他们会在村落后的绿洲上种植玉米和高粱,村落虽然缺水但依旧整洁。


遇见一对树上的男孩子。



Tsamai部落我几乎没有留下照片,一进去就被一个小女生抓着手不放,诺诺诺,就是这个,看上去很乖巧,却生怕我将会把分给她的小礼物分给她的同伴们,而死死抓着我的手。


这个Tsamai所在之处同样干燥,孩子野蛮活泼,他们有上学读书写字,所以纸笔这些对这些孩子来说,是个不错的礼物。



下图的两间茅屋,一间存放蔬菜,一间存放家禽。


Tsamai的文化风俗包括语言,都和Banna与Hamar非常接近,他们三个部落通常会结合起来抵抗外敌。


Banna的这户小村落,环境显然比之前的部落来得乐观了许多。



和Tsamai村庄类似,这依旧是关着家禽和存放蔬果的草棚。



向导带我们走进了Banna村民的家里。


屋里有一整张牛皮垫子,边上的小凳子可以坐也可以用来当做枕头。


说着向导示范了一下效果,但……看上去并没有很舒服……


这个很乖巧的女孩子在边上帮忙生火配合着向导给我们介绍,展示她的作业本。
我挺喜欢这女孩,我送给她彩色铅笔和书本,但她把礼物退还给我,依旧执著的索要着5bir,我略感失望。



离开以后我们的车行驶在路上,遇见了T3个踩高跷的男孩拦路,按照男孩的头饰来说,他们可能是Banna族的。




彩绘并不是他们族的特色,他们为了向路过的游客索要小费,而在身上画起了油彩


Ari其实是个很现代的村庄,并且友好。向导的家在这儿,他带领我们进去参观,通水通电,电视机、双人床和美少女书包,一个都不少。



妇女和小孩,在地摊上摆起了手工品。

陶瓷,是Ari的拿手好活。


Ari村提供了很好的互动,你可以穿上他们的草裙,还可以试一试亲自做一块英吉拉,但请记住,别浪费他们的粮食,要是你倒多了一团面粉,可是要被他们呵斥的。



小孩子特别乖巧了,不会追着你要钱,却因为给妹妹头上顶了个小老虎,一定得让我替妹妹照一张张相。



大名鼎鼎的盘唇族,可是,我不喜欢他们。

这是一个古老的习俗,和裹小脚一样过时,却更加的残忍。

这里的女孩子在十来岁时候割破下嘴唇和耳垂,里面塞上个木棍,接着先是小盘子再是大盘子,越撑越大,嘴唇和耳垂硬生生的被撑开成了一个环。

那些盘子有些是土质的,有些是陶制的,现在在平时他们会拿下来,拍照或者庆典的时候再装上去。


盘子撑的越大越美丽,越大越权贵,甚至只有地位显赫人家的女孩才有资格佩戴圆盘。这是一个畸形的习俗,本应该早就随着人类进化而被历史淘汰,却依旧存在在这个现代社会之中。



我不忍心多拍照,满目疮痍的感觉并不好受。


Mursi人知道自己的价值,也绝不是像他们表面的创伤那样软弱,至少所有人都在捍卫自己的肖像权。


当你选中了那些人,他们会出列,戴上各种装饰和唇盘。他们甚至会数你相机的咔嚓声,数你用了几部相机又换了几部手机去拍摄他们。每一次快门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笔收入。

他们甚至可以替他的壶,强行收你5个bir,你不给钱就不让你走。



小孩子的眼神清澈,也许连Mama都不会发音,就被教着喊bir,向游客讨钱。



部落游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全球都在帮助提高女性权益与生活质量,而在这里,她们依旧衣不蔽体,依旧以展示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为骄傲。

我们的造访有带来文明的讯号吗?

部落旅游给当地部落带来了流动货币,可以用来交换食物和必需品,也增加了政府收入,却依旧没法给当地带来水渠和供电。一如既往的老旧与贫困、日复一日的伸手讨要,我想随着时间,那些旧俗,一定会不留遗憾的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所幸,如今越来越多Mursi的年轻一代开始觉醒,走出村庄去往课堂,年轻一代也不愿意再受到古老习俗的束缚,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不愿意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所有故事的最后,终将会柳暗花明。

在Jinka我们住在Eco-Omo Lodge,不说这个Lodge多华丽,这一定是这片区域位置最便捷的住宿了。


住在这里你可以轻松的到达附近的几个部落,酒店修了一个漂亮的花园,穿过花园底下有条小溪,溪边总是有一群活泼的男孩子,和部落里的不一样,他们闹着和你玩,也很聪明,三两下就会耍起你的手机。



Eco-Omo的一点不足是,这里的员工下班太准时了。


Sonja在车上说了,诶要是我们的车坏了该怎么办?
于是,我们的两辆车真就坏了一辆。

地面温度要达40度的太阳底下,司机打着1档缓慢驮着我们回酒店。两点终于到了酒店,午餐早已没有供应,餐厅的员工说,只有热水和饮料。
还好小伙伴带着泡面,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而餐厅在晚上9点就会关门歇业,想要喝酒聊天的,只有另找地方了。

酒店附近就有一座清真寺,高音喇叭在清晨四点就开始喃喃呐呐的播放着祷告乐,乐声回响在整个小镇,绝对可以扰你清梦,第二天酒店就发放了耳塞。

傍晚乐声暂停,回酒店的小道上,看到一群女生一路奔跑,好奇拦着一问。原来是开斋到了,7点之后不能进食,而她们做完祷课已经过了六点半了,赶着回家吃晚饭呢。



就在Eco-Omo的那个晚上,库库颤颤抖抖从帐篷里伸出了他的手……水……水……
库库病了,吓坏了我们。

第二天起床,库库还是一副病恹恹的脸,摸着额头稍许有些烫。要知道在Omo低谷,蚊子是个问题,害怕是否是疟疾,我们还是决定去医院走一趟。



这家医院主要的病人是Jinka附近的村民和部落的孕妇,这让我有了些意外,部落这里的妇女并没有采用最原始的分娩方式,会在医生指导下科学分娩是一场不小的文明进步。



医生会说英语,破旧的房间门口贴着纸条显示着小儿科、化验室、分娩室等等。


这是化验室里所有的设备,门口的桌子上用一次性器具沾取血液,拿去后面那个黑色的盒子里做简单的血液分析。


这是分娩室外的休息间,医生毫不避讳的邀请我们进去参观分娩,我拒绝了……

所幸等了半小时,医生说库库没有什么问题,普通感冒而已,注意保暖多喝热水。

我想这样的环境,于我们来说,一定不愿意在这里接受治疗。
但于村民来说,于部落来说,这家混凝土构造的医院,显然是一道明亮的拯救之光。

我想你们来到Jinka必须来看下Jinka的博物馆——South Omo Research Center。


由一位叫Ivo Streckerd的德国人类学家建造,馆内有wifi。馆外你会看见零星的有当地男子挤在围墙缝里玩着手机,恩,没错了,蹭wifi的。


博物馆虽小但是超棒,两个展馆加上一个放映厅。展馆不止展示了各个部落的服饰、生活用品,还有大量的资料有关于人类学对各个民族的考察。


仔细阅读展板上的故事,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故事。

比如说,Hamar族用内脏占卜,他们相信有人生病了是遇上了恶灵,他们需要献祭来赶走恶灵。

他们用牲口的内脏意指田宅摆在一个碗上,大肠相当于谷仓,结肠盘起的迷宫是屋子,前庭大腺是羊栏,小肠是牛栏,指引到出口。

他们用独特的占卜方式算出,要献祭的牲口和驱赶的病魔。


展板也讨论了各种部族不同和习俗和看法。


比如说,Dassanetch就讨厌被称为“old women”,Ari则不避讳,Banna妇女绝经以后都会被称作“old women”并给下一代举行仪式以祝福她们受孕子孙绵延。


也有说到婚姻,Hamar族结婚会进行一个涂粪仪式,主持涂粪仪式的人被称作Butter-man,会把牛粪擦在男孩女孩的手上以示双方合法结合。

部落里的强迫婚姻也很常见,他们的逻辑在乎于聘礼太贵重了,通常一辈子都还不起,如果没有逼婚或者私奔,那么经济条件差的男子就无法传宗接代了。

这个展馆也充满了浓重的来自欧洲的左派思想,很大部分展板站在了当地女性角度阐述了她们生活异同,也揭露了她们至今受到的不平等待遇与各种苦难,里面有很多图说,值得你花些时间慢慢了解一下。

馆内也模拟搭建了部落茅屋的内景,摆着羊皮和凳子,可以躺着尝试下。


后院,你必须走出去看看,这是一处俯瞰Jinka风景的最佳场所。


坐在这片高地上,远处尘烟袅袅,耳边祷乐环绕,时间的钟摆又在此刻静止,要是一直留在这一刻的埃塞俄比亚,我是该有多愿意。


坐在这片高地上,远处尘烟袅袅,耳边祷乐环绕,时间的钟摆又在此刻静止,要是一直留在这一刻的埃塞俄比亚,我是该有多愿意。

我们走去了三个市集,一个是Key Afar cattle market。部落的男子牵着牲口来到这里,做着牛羊买卖生意,价格很便宜。




牲口也很聪明,拼命挤在栏栅的阴影下躲避着强烈高温的阳光。


我站在远处一个草棚下,一个大男孩一个劲的看着我傻笑,我把相机递给他,他试着胡乱拍了几张,他说不来英语,不会问你要bir,就一个劲地腼腆地傻笑。


还有个小女孩,跟着你到处走,也不问你要bir,就是跟着你。



往前走些你可以看到这样子的屋子,屋前挂着一脸盆,那表示这是家餐厅,如果是个杯子,那就是酒馆了。


走到了另外一个市场,每个市场有固定的日期开放,这个市场一半售卖着当地人的必需品,另一半卖着给游客的手工品。



很有意思的是,在市场里你会发现又遇到了前两天在另个市场游说你购买纪念品的小伙子们,这些小伙子没有固定摆摊,拿着些部落的凳子啊首饰啊哪个集市开了去哪个集市兜售,你可以留着时间慢慢还价。

牲口市场遇见的小女孩又出现了,这次她紧跟着一个金发老外不走了。


又是另一个集市了,大同小异的卖着必需品,和纪念品。


在当地市场,你总能获得许多难得的瞬间。


Turmi我们在Evangadi Lodge住了3晚,他就建在Hamar部落集中区域,步行范围内就有几个安静的Hamar村落了。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我们的住宿。
Lodge门口呆着一些部落的小孩子,他们拾到路人丢弃的水瓶,拼命喝干净里边最后一滴水。


Evangadi的房间超级大,但是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闷热,还有蚊帐做的特别小,根本抵挡不住蚊子。晚上我又热又痒,索性爬起来看星星了。


在lobby那里还挂着各种部落风景和各种仪式的框画,比如跳牛什么。

餐厅的一个工作人员也是Hamar族的,他和我说过几天他也要去参加成人仪式了,但他不想让他的朋友去参观,我说怎么了,他说,要脱光啊,太害羞了。

部落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已经在镇里从事现代工作,偶尔回去看一看而已。


Evangadi Lodge还有个优点,就是好吃,你可以和橱子预定食材,回到lodge以后专心吃就行了。

当然,这里最棒的,还是星空,2月份的晚上,双子座在天上清晰可见。


在Evangadi Lodge,我没有写下晴书,却得到了晴话。

我想,是我喜欢这里的理由。

Bull Jumping!带你回去旧时光

Hamar族奇特的成人仪式,深深吸引着全世界的游客到访——Bull Jumping!

我们的车坏了两次,一次在Jinka,第二天换来了辆替补车,emm又坏了…于是就在去Hamar看跳牛的那天,我们8个人挤在一辆二手陆巡上一路颠簸去了遥远的Hamar村口。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离村口约一公里的地方,然后下车徒步到村庄。整个过程将会持续三到四个小时,所在村庄也很干燥,请带足水。


Hamar的跳牛仪式并是不随时能看见,不想错过的话在Hamar多逗留几天,行程随着仪式调整。如今部落为了迎合游客的需要,Hamar族人还会举行假的跳牛仪式,其实就是一场表演,赚取一些收入。


我们很幸运,遇见了一场真正的跳牛仪式。

Hamar的男孩子到了适婚年龄都需要经过这样一个特殊的考验,他们得从牛群背上跳过4次,以证明他们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一个男人,通过考验以后,他们才可以合法娶妻生子。

现场很热闹,男孩的远亲近亲都会亲临现场见证这个时刻。穿过一扇扇的木栏栅,终于走进这一片旧时光。





妇女们在煮着饮料食物,招待着各方来客。当然不是我们,游客在这里就像穿越了时光机器被Hamar人当成了透明,他们顾自生活,你们随意拍照,互不干扰。






族里的男生们在脸上画着彩绘,听说红漆上的白点花纹代表着豹,代表了勇敢。




在跳牛仪式正式开始前,还有一系列繁琐和古老的仪式。

妇女们会索要男子的鞭打,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落在她们裸露的背脊上,皮开肉绽满目疮痍。

妇女们用忍受鞭痛这样子的方式来表达对族里男性亲属的支持,也向男子们传递出这样子的讯号,我为你承担了伤痛,而你长大了,未来需要你担负起照顾我们的责任,加油啊。




仪式开始前,部落里的男子聚在一起喝着酒,我尝了一口,这倒不是酒,像是咖啡壳煮的水,喝着比本地烘焙的咖啡要好喝的多,入口甘香。





而女性们则带着孩子,聚在另一边。你要是看见那些脖子里带着有粗壮手柄金属饰环的女子,那她就是丈夫的第一任妻子。







仪式开始前,妇女们就跳着舞、吹着号,脚上绑着铃铛声清脆响。女子手里的木枪是舞蹈的道具,男子手里的真枪,相当于他们家族的财富。









主角终于出现了,一个年轻又腼腆的男孩子。


他很忙,在进行正式跳牛仪式前还需要有很多准备,那些仪式在山后我们无法看到。他会除去所有衣服在身上涂上牛粪。也许是半游牧民族的关系,牛粪对Hamar来说有重大的意思,之前章节说的他们进行婚礼时,也会在男生和女生的手上擦上被叫做butter的牛粪。


除去所有衣服以后,男孩会把树皮编制成的绳子交叉绑在胸前成十字,并接受部落长老的占卜和祝福。他在后山进行这些的时候,前场的仪式逐渐高潮。

族长开始为仪式宰羊,等整个仪式后,热闹的烧烤趴地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牛群被赶了进来,仪式上使用的母牛和被阉割过的公牛代表着族里的女性和孩子。



天色渐晚,太阳都落下了一半的时候,男孩的表演要开始了。





一头小牛和几头母牛被族里的男子固定住,以免牛群发狂而伤害到男孩。




天色越来越暗,跳牛正式开始,整个过程我用手机视频记录了,图片来自视频截图。





他成功了!看上去轻而易举。

这场Hamar族的成人狂欢礼叹为观止,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点亮我的感官。你可以自由的在他们的庆典上活动,你可以随意的和他们一起喝酒,你可以感受到牛背上的心跳,也甚至能有一些理解Hamar女性甘心受鞭的苦心。


友情tips,跳牛的观赏游客只能站在外围这一圈高地上,整个高地铺满了石子牛粪和羊粪的混杂物,请穿双不会漏沙的好鞋,否则你们就会像我一样,糊了一脚butter回去了。

就是这个奇妙的夜晚,我们聊了很久也开了酒,但是十七万对我说,他没有醉。

kara族也被外界称作Karo,坐拥Omo河谷最美的风景,村庄沿着Omo河的东岸而建,风景宜人。



Kara族的人口虽然只占了奥莫低谷的很小一部分,却在整个南部部落里有着重要的地位。不同于其他的半游牧民族,Kara在曾经经营着肯尼亚、南苏丹和埃塞俄比亚之间的往来贸易,他们是这片低谷的商人。


在过去,Kara占据Omo河谷的东西两岸,如今虽然Kara仍宣布着对西岸的主权,但是西岸早已被身体更强壮、武装更完善的Nyangatom占领了。

多年前两个部落纷争不断,Kara步步后退到河东。现在,西岸只散了些许荒废的Kara村庄,Kara族人仅在东岸三处建立了如今的永久住所。



比起在较高处的部落,在Omo河岸的Kara部落不善于养牛,或者说不善于畜牧。他们的围栏里圈养着屈指可数的山羊和绵羊。他们主要种植高粱,擅长旱作农业。


Kara族的自豪在于,虽然他们说着与Hamar族类似的语言,但没有被强大的Hamar文化给同化,虽然他们和Nyangatom常年纷争不断,但从来没有被Nyangatom征服。他们在村庄里建设的设施完善的学校,成体系的教育孩子读书学习。


学校的台阶上,用英语写着Education is the base of development让人特别感动,墙上的涂鸦充满着童趣又讲述着地理道理。


Kara还有个特色,就是他们的身体彩绘,Kara的男子在身上涂满了厚重的白色颜料,要是你愿意,他们也乐意在你的脸上画上彩绘。



他们的饮料,我也尝了尝,其实和Hamar的味道差不多啦。


也是在Kara,美妙的Omo河上,我询问向导是否可以飞无人机,被向导拒绝了,向导说,飞机一升起整个村庄都会向你收费,5000bir吧,至少收你5000bir,于是作罢了。但是除此之外,Kara算是个愉快、和谐并且非常值得到访的一个村庄。




Nyangatom是个好战的民族,民风彪悍,他们的部落拥有大量象征着武力和财富的枪支,多是边境混乱交战期间从南苏丹流入的。

从前Nyangatom几乎与Omo河谷的所有部落都发生过强烈的冲突,如今盘踞在Omo河的西岸,在政府的干涉下也保持着与周围部落暂时的和平往来。


Nyangatom的村庄很好认,圆顶上有个kisses小尖包。他们把储存粮食家禽的小草屋用树枝架空,离地一米多高。

是因为很早时候,Omo河谷这里水流充沛,遇到了雨季经常会洪水泛滥,他们架空谷仓以免食物受潮。


但是如今不同了,埃塞俄比亚政府在Omo河的上游建起了大坝,用来水力发电,产生的电出售给周边国家比如南苏丹与肯尼亚,以增加政府收入。

这个大坝很大程度上限制了Omo的水流,导致如今这Omo低谷越来越干燥,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




这个村庄恐怕是这些天来见过的最最干燥的村庄了,满天的土黄色。Nyangatom自古以来彪悍的民风,其族里的女子也一点都不怕生。



她们会拔掉下排牙齿最中间的一颗牙,在下唇打洞插上木棍另一端在唇里固定作为装饰,有些类似我们带的耳环,也会有女子把羽毛装饰在木棍上。

Nyangatom的女子是这几天来我见过的最有自主意识的女性们了,本村向导向一群玩high了的女孩子们说,可以对我们提出一个问题。

其中一个女孩子毫不羞涩地发问,为什么要来部落?为什么要给我们拍照?

我们冠冕堂皇的说着,替你们照了相让世界了解你们,掩盖一些窘迫。

这些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的女孩子们已经开始对这个世界发问了,她对你们的到访表示不解,你们头发比我们长,你们皮肤比我们白,你们为什么要来。

我想,再过不久,他们一定会明白,生而为人,彼此平等。


Dassanetch你也可以叫做Daasanach、Dasanech,反正这么古怪的名字怎么书写大家都明白。


Dassanetch是个坐落在Omo河与Turkana河之间的一个村庄,在南苏丹、肯尼亚、埃塞和比亚三国的交界处,他们中的一些还围着马赛人特有的红格子花纹披肩,这是他们之间交易的产物。

去到Dassanetch得渡过Omo河,在Omo河上你可以看见浓重的生活气,无忧无虑的小孩在水里裸泳,追赶着你的木舟。




口口相传,Dassanetch的先祖们属于Omo河谷的各个不同部落,很早很早之前由于旱灾或是战争他们出逃了,从而组成了这样一个新的部落。

Dassanetch是个半游牧民族,牛羊是每家人的主要财富,他们也种植高粱等谷物。所在的村庄非常非常的干旱,一年不下几次雨,但是每年的7月河水上涨洪水泛滥给土地带来的湿润,促使他们的谷物得以生长。没有能力拥有牛羊的家庭,通过捕鱼来换取财富。


部落的房子用铁皮铁板构成,反射着强烈的阳光。男子是可以娶多位妻子的,但是他需要给每个妻子盖一间小屋,给每个妻子几头牲口和耕地,妻子和妻子之间是独立的,独立抚养自己的孩子,独立放牧耕地,而男子每隔一天或者几天去到不同的妻子那儿留宿。




在Dassanetch拍照也不用给按人头给小费,你随便按快门好了,只要不怕相机里塞满怎么清都除不了的沙,这里的风沙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风沙,一个小时以后,每个人的毛孔里都塞满了砂砾。


Dassanetch的女生不穿上衣,用彩色的串珠首饰来遮挡



这个村有个会说英语的福建人,就是被广东人吃掉的那种,一直缠着我,拿着我相机到处照相(哪个国人去旅游,送了件“福建不是胡建”的T给他,他可喜欢了)。




福建人进了屋里给,照了坐在屋里的老人。
他们这里喝的是高粱酒,我也尝了,味道不错。



和其他部落类似,这里的女孩子也会用荆棘和小刀在皮肤上割出一道道伤痕,抹上碳灰让愈合后留下疤痕,形成一道道图案,可以比作纹身。


她们也会摆个市场,和其他地方不同时的是,Dassanetch的女性主要售卖的是手工项链串珠,木质的凳子和陶瓷制品反倒不是他们的拿手活了。

到达和离开,都是这一叶扁舟,在部落的日子,也所剩无几了。


我们住的Evangadi Lodge周围就散落着些Hamar小村,我们走进了其中一间村庄,离Lodge大约10分钟步行路程。



Hamar的村庄所建之地,总是风景宜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Hamar的女子在重大仪式前或者婚礼上,会把红泥和上油擦在头发上,把头发缕成一束一束,染发的过程看上去很痛的样子,我传了个20秒视频可以看一下~

 

妇女也在周围摆着摊售卖商品。


另一边的一个小屋里,一个Hamar的新娘独自呆在一个只有窗户的草屋里,这是她新婚的日子,也是她那些最难熬的日子,她得全身涂抹着油腻的红泥在不透风的屋里里呆上四个月,源自于他们古老守旧的习俗。


她的脸上,分明挂得满是汗珠。



九天就这么一眨眼的过去了,等不及你追忆,时间像沙一样从指缝溜走,Omo的闷热Omo的蚊子Omo数不完的星星Omo讲不完的晴话,就和时间一样,从指缝里溜走。


来之前,我说,我从没计划过去部落,来之后,我想,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会回去看看。

当我们结束了南部部落之旅之后,又得原路返回至亚的斯亚贝巴了。同样的满满长路,中间在Abar Minch停留了一晚。

去程的时候,我们中途在Tiya世界遗产做了停留,回程我们到访了Chamo湖。




Chamo湖很安静,和前几天吵闹的部落以及干燥的天气迥然不同,泛舟湖上,虽然没什么惊喜,看着周围捕鱼的当地人,整个气氛格外平静。






也不仅仅是这样子,要知道Chamo之所以出名,是由于他其中有着数量不少的鳄鱼,这里的鳄鱼吃两种食物,一种是鱼,一种是渔民。






作为游客来说 ,你是安全的,游船的马达声足以驱赶鳄鱼。
对来过许多次非洲草原的我来说,这些场面不足以惊喜,但也确实让第一次来到非洲的小伙伴们雀跃不已。




如果你有半天闲,不妨经过来看一看,呼吸一下不同于部落的湖边空气。


在Arba Minch最好的住宿无疑是Paradise Lodge,有泳池有游乐场,有野猪有狒狒。一个设施完善的lodge,一洗前些天的灰头土脸。

Paradise Lodge建在一片高地,可以俯瞰远处的山谷森林和湖泊,我想你就待在Lodge,发呆一个上午也值得了。


埃塞俄比亚雨水极少,这么多天来每天艳阳高照星空闪耀,就是到Paradise Lodge的这天,天开始布起乌云,我和十七万走在天黑了的花园里,噼里啪啦的雨点就这样子打下来,逃无可逃一点也不见得消停。

路上还有野猪和狒狒,入夜还是不要乱走为号,虽然他们很萌,撞到他们我想你还是打不过的。




房间虽然简陋,每个房间后门打开都能通去后院,房间里还有内线电话,屋子的大门可以从外面上锁。

餐厅那边还有个伸向外的景观平台,如果你不恐高,可以走出去看看。
狒狒会从这个架子爬下来。


离开这里,就要去北部了。

终于来到了北部,开启了四晚北部之旅。

默克莱是个很清淡的城市,不吵不闹,不像亚的斯亚贝巴冲突又市井。


一边是规整的道路,另一边尽是施工到一半的建筑,马路上的行人寥寥,也没有到处活动的小摊,人气少了,空气清了,却意外有些怀念南部的嘈杂。


建筑物的脚手架就像积木给随意拼搭的,让人特别担心。


马路犹如空城,几乎见不到一个行人。


逼坏强迫症的脚手架,心里一万个黑人问号。


北部的向导终于来了,北部的人因为日晒显得更黑壮,他们打包好床垫,依旧是两台陆巡,驮着我们8个人上路。

车子一路驮着我们来到离火山注册点不远的一个小镇,厨子和向导就在这里上车了。


我喜欢北部的风景,粗犷大气,残酷,也有她可爱的一面。



▲北部的孩子和南部城里的孩子一样,各种喜欢照相。▲一群学生赢了球赛,在车顶兴奋不已。


▲北部的孩子和南部城里的孩子一样,各种喜欢照相。


▲在这家小咖啡馆休憩,向导和厨子整装待发,为之后的两夜露营做准备。


▲塑料凳子桌子以及餐具,他们都会从这个镇上帮你们装载上车,不需要你操心。


稍作停顿以后,车子继续往北部驶去……


尔塔阿雷所在的丹纳基尔盆地,是世界上最热的地方,极端温度高达50度。
在我出发之前,一个朋友还来关心我说,晴儿,前阵子国内有个搞地质的老头去了尔塔阿雷,然后被热晕了,考察被迫停止。

我猜他也许不是来关心我,是来幸灾乐祸的。


在北部这片荒漠里,住着最顽强的阿法人,他们在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生存着,对抗着这个世界上最恶劣的环境。


你从车窗向外望去,几乎见不到生命的迹象,除了那些阿法游牧民族。

那些小孩听到汽车的马达声,老远老远老远追着跑过来,不是问你要bir的,是问你要水的。

甚至我根本不建议你望向车外,看着车窗外几分钟再收回目光,就足以使你在车内产生暂时性眼盲。


车子驶到了尔塔阿雷的注册点,会有武装安保上车,并且在这里午饭。


我们的司机,十项全能,他的英语不如中文好,曾经在广州工作过几年。


总觉得北部的孩子更腼腆一些,笑容依旧暖人心。


注册点会提供一份简单的午餐,汉堡和薯条,很管饱,味道普通。

骆驼和一些必需品得从注册点这里租用,这里的小黑特别黑,Biruk带领着我们过去使得我们不用直接和注册点的小黑交涉,但是他们追着Biruk多要小费,吓得他躲在一个小屋门前都不敢出声。

车继续开2小时左右 ,就会到达尔塔阿雷的起点。


就是这里了,在傍晚大部队在这里集合,世界各地的人都络绎前来企图一睹熔岩湖的芳容。


四面山丘,尔塔阿雷附近还有一小型火山,但见不到熔岩湖。


骆驼在这里整装待发,你可以把你需要的重的不怕摔的东西留给骆驼,当然骆驼的主要任务是背着床垫、食物和饮用水上山,山路陡峭,易坏易碎的东西就自己辛苦点背上山吧。

当然,骆驼也能驼人,只要你愿意付钱,还不怕摔。


远处的烟就是尔塔阿雷了。
厨子会在山脚准备一些简单的晚餐,大约晚上7点,冒险开始了

晚上的尔塔阿雷,是很容易登顶的。10公里的山路并不难走,坡度上升仅600多米,在前面一段你几乎可以以散步的姿势行走。磨人的并不是难度,而是远远的看见火光却似乎一直走不到头而消耗掉的耐心,热和缺水,是整个行程里最大的问题。


汗哒哒又黑又臭,一路还愿意走在一起做朋友的大概是真爱了。

十公里的路其实对鞋的要求并不高,但是当一粒石子掉进我的鞋里我没有去管它后,才走开几百米,脚后跟就被磨得鲜血淋淋。
终于抵达了,下山时候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

大约在晚上10点,我们抵达了火山口营地,超重的硫磺味,还有聚集在一起无数头骆驼的臭味,向导给了一床垫子,就这样席地而睡。
你必须得带着口罩,因为味道实在太感人了。



▲第二天白天留的照片,你们可稍许想象下晚上的气氛和味道,石头围起的低矮堡垒就当作是放床垫的小分隔了。

真正的火山口离营地还需要走几百米,我们卸下背囊走向火山口。

这些天是尔塔阿雷的活跃期,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除了血红呛鼻的浓烟。你会怀疑那些电视里和宣传画册的熔岩口和这里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火山口周围的路并不好走,松脆的地表是熔岩喷发出冷却形成的凝固物,重量压上去特容易一脚陷入,像我这样光着腿短打上阵,走不巧还会划伤,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穿上长裤吧。


说实在的,我们的火山向导糟糕的很,总是带我们走相反的方向。他似乎是带着我们绕圈,几百米的路像走了几公里,还是Ray打开了Mapsme发现我们在往反向越走越远,才及时回了头。

火山口的烟越来越茂盛越来越呛鼻,我们打算退回营地先行休息,第二天清晨再来撞撞运气。



2月份的火山口其实热的很,风是有,但我想睡觉的话你们并不会需要20度的睡袋,找些东西遮盖下肚子就行了。

整个晚上我没睡着,呼噜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不停有新的团队上山下山,头灯晃过你朦胧睡眼,骆驼铃声叮当响。

我睁眼看见满天的星空,不睡啦。起来拿出相机架在背包上,按下了几张火山口的星空照,竟然觉得很浪漫很享受,一点都不辛苦。


四点多,大伙陆续被吵醒起来洗漱,洗漱其实就是用矿泉水漱个口,湿纸巾抹个脸,找片不显眼的平底撒个尿。

我们想着在清晨再去一次火山口,不想辛苦上山却无功而返,火山向导却意非如此,似乎他是觉得太阳升起以后天气会太炎热,想让我们这时候就下山,我们拒绝了。


在我们的执意下 ,向导带着我们和Biruk又一次下到火山口。
这次比昨晚更糟糕,铺天盖地硫磺味的烟钻进鼻孔刺激着眼睛。
我想你们也许去过火山温泉对那些熟悉的硫磺味并不陌生,但在这里,并不是这回事。
这里的烟,你根本无法吸到氧气,你睁不开眼睛,你会害怕多呆一分钟,会不会窒息而死。这都是当时真真切切的感受。

队伍里的几个小伙伴放弃了,Biruk带他们先退回营地。我和Ray依旧不死心,不想一天一夜的努力化为虚影。

火山向导仍然走着迎风的路,我们在稀缺空气的硫磺味里又行走了十分钟,咳嗽不止 ,风泪不止,停止的似乎只有氧气。

那感觉似乎像过了整个世纪这么漫长,实在撑不住,我们也打算放弃了,我们不想为了也许真看不见的熔岩湖,付出生命代价。

就在退回去的路上,看到另一队潇洒地走在远处逆风路上,一下子我们见到了希望,抛弃我们向导的带领,追上那一队去了。


天不负有心人,抵达火山口等待多时以后,终于,熔岩湖在密集的浓烟里,露出了一丝真面目。



我没有办法用语言像你形容这一刻的兴奋,这来之不易转瞬即逝的一刻,用熔浆冲撞着火山坑的轰隆声告诉你,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

太阳渐渐升起,无人机录下了浓烟滚滚的画面。




尔塔阿雷在近几年持续有喷发记录。最近记载的几次喷发里,2005年9月25日的一次,造成附近千人撤退250头家畜死亡;2007年8月喷发造成2人失踪百人撤离;2008年11月和2017年1月均有大规模喷发,造成损失。

火山活跃期是禁止造访的,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上到了山没放弃最后也看见了熔岩湖,这经历比在更容易看见熔岩湖时期的更为难得。
之后很多朋友再来埃塞,也没有看见熔岩湖真面目了,只有红色的浓烟而已。




当太阳升起,向导不停的催促我们,该走了该走了。




向导的催促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清晨下山比晚上困难十倍以上。

等到我们下山已经过了7点,8点开始的太阳就令人难熬了。
缺水和暴晒,短短十公里路会让人绝望。

上山你们还能牵着手虐个狗,下山只想快点走,谁也别来消耗我一丝多余体力。
这时候我阿喀琉斯的脚后跟,已经痛到了极限了。


图上是反面教材,当地日照强到爆裂,裸露身体降温,只能起到短暂舒适效果。比起热,更容易晒伤。


我们的厨子手艺很棒,在尔塔阿雷的食物味道就都不错。
从火山上撤下以后,吃着他给我们准备的午餐,他对我们说,等我们经过村庄,我们可以买头羊,晚上我们炖羊肉。

说到做到,羊来了,一头羊,3000bir。



我们开车5个多小时,去到Hamed Ela营地,这是盐矿和Dallol火山的入口。和昨天的床垫比起来,虽然同样也是天为盖,至少不用地为席,超满意了。



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太一马平川了……女生要找个地方上厕所得走很远很远避开人群。而且到处有持枪守卫保护你们的安全,要躲开人,真不容易。

我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地点蹲下后,一回头,一群北部大妈在我低处,和我同样姿势的蹲着看着我……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他们笑笑……


在这里不远,太阳落山,可以看到经过的骆驼盐队。




在夕阳下,驼队美的像画里走出来。

就在这么个营地,不用怀疑,晚上你还可以洗澡,有热水,超感动。

更感动的是,你洗完了澡,还有超好吃的羊肉,谁说火山四天吃的很窘迫?不存在的。



一些一起经历过的狼狈和窘迫,都成为了铭刻一生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不到5点,Ray就毫无人性的一个个叫起床,手电光照过来毫不留情,还好我醒了。

吃完了厨师做的好吃的pancake,在太阳升起之前我们驱车驶向盐湖Lake Karum。


在丹纳基尔大约有2000平方米的含盐盆地,有些地方深达2公里。

埃塞俄比亚的高源降雨和红海的地下水聚集在地底,由于火山活动加热上升到地表,蒸发以后留下巨大的盐层。





车顶,也被我们爬坏了。



太阳刚升起的温度刚好,你可以坐在车顶顶着风,感觉拥抱了这个世界。


盐在不同的地方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猛烈的地壳运动,造成了这片土地的奇观。





强烈的腐蚀性,也使落在这里的动物只剩下躯壳。


强烈的腐蚀性,也使落在这里的动物只剩下躯壳。


丹纳基尔盆地处处是奇迹的话,Dallol火山一定是其中最古怪的一个。


丹纳基尔盆地低于海平面113米,是世界上最低的地方之一,因为地壳非常的薄,在三大板块的交界处,这些结构由于地壳运动猛烈的撕扯自己,在1926年,岩浆穿过地壳奋力上涌,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矮的火山——Dallol。



它涌上的熔浆混着着地下水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奇艺缤纷的五彩塔状耸起环绕着喷出的气体和冒泡的硫酸池,留下奇观异景。



地下蕴藏的大量盐分,被Dallol的喷发带到了地表,因为这些盐的缘故,这里成为了地球上最炎热的地方。


滚烫浓稠的岩浆从熔岩里涌出,用力把地壳向上顶起把大地撕裂开。大量涌出的熔岩摧毁了这里所有的生命,却也创造出一片五彩地貌。




如果你说这里的地貌是上帝创造的奇迹,那这里的阿法人,一定是人类力量对抗残酷自然的奇迹。


在这里采盐的是阿法人,这是一份古老的职业,2000年以来,他们在可达六十度的高温下,每天步行5小时,没有建筑没有遮阳在太阳折射下工作,在世界最热的地方捶打地面。



曾经,这些盐块是埃塞俄比亚使用超过一千年的官方货币。他们和罗马帝国及埃及交易的商品时,罗马士兵就曾经拿到盐币作为报酬。工资一词的英语,就来自于拉丁语里的盐。

他们的工作分两个步骤,盐脊从地面隆起,他们用长棍撬起大块盐板,然后仅靠目测,把盐削成大小一致约1kg重的盐块。



一块盐卖1个bir,高原上的价格会是这里的十倍,他们带着骆驼走上一星期,每天睡不到2小时。


这绝对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这是对抗着自然的顽强生存。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并且不容错过的教堂,我想,所有北部高潮的升华就在于这座教堂了——Abuna Yemata Guh。


教堂建在海拔2580米高处,攀岩,是唯一抵达他的方式。


这是一座整块岩石教堂,你必须手脚并用向上爬过250m,然后一段垂直的300米岩石上升段等着你,光滑到你只能赤脚通过,最后还有一段狭窄的木桥,那个终点,就是Abuna Yemata Guh的大门了。




我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在当地人的指点下,手脚并用终于登到顶部。





Abuna Yemata Guh教堂建于16世纪,当时是用来祭拜九圣之一Abuna Yemata,九圣的传说起源于15世纪末的古罗马、土耳其与叙利亚。


教堂里的壁画因为干燥的空气而依旧色彩鲜艳,壁画描绘的多为旧约,有九圣人的故事也有十二门徒。








附近的居民把能在这里进行洗礼作为荣耀,离主教堂落差将近100米的地方是当地人进行洗礼的洞穴。


我们特别喜欢这个地方,哪怕几个男生下山都是用屁股挪下来的,所有千辛万苦抵达的终点,都用最美的风景告诉你值得。



提格雷的其他几座教堂,相形之下,就显得平凡了很多,但也值得你造访。

Wukro Chirkos monolithic church



这是一个埃塞正教教堂,很容易到达,由整块岩石刻成,它和拉利贝拉被认为是埃塞俄比亚最古老的教堂。



牧师和教徒,得分别从左右两扇门进入。


教堂里古老残破的壁画,像是带你回到了10世纪。








Selassie Dugum rock and cave church



这座教堂风景优美而宁静。




大片的仙人掌是教堂外花园的特色。




穿着白袍的信徒,散坐四周。




洞内壁画斑驳。


Abreha and Atsbeha Church,同样是个岩石教堂,风景优美。




在这个高处,与信徒坐在一边,看着底下芸芸众生,一份格外的清净。







我想我们该说下Gherlta Lodge,这个酒店坐落在这群岩石教堂的中心,也是我们最后一晚的分别前的住宿。




酒店之外就是一个叹为观止的山脉景观,北部风景尽收眼下。





Mebratu从前是居住在这儿的农民,如今当年的树仍被保存了下来,而Mebratu作为这里服务生领班仍然守护着他曾经居住的场所,把原始的风景和宾至如归的体验,带给络绎前来的游人。



这里一定是你经过几天丹纳基尔折磨以后,最佳的休息场所。

我在这里,被弄丢了一把剪刀,而分别也在即。

在亚的斯亚贝巴的最后一日,我们来了Mercato Market,一个真正的当地人交易市场。




出租车被堵在了入口很远的地方,拥挤不堪,我们只能下车步行进入。






这里的生活气,混乱又无章法,却又令人着迷。







我想你可以来走走,在身上留下最后一点埃塞俄比亚的味道。


红色恐怖遇难者纪念馆在Bole Road,为了纪念那些在军事政权中失去生命的人,Mengistu Hailemariam迫害了许许多多无辜民众,成千上万的人遭到屠杀。

和埃塞俄比亚其他的所有博物馆一样,这个博物馆也并没有进行良好的管理,建议做完功课再前往,体验会好许多。

为了寄明信片,Biruk带我们做了当地的小巴,几经周转去到了邮局。


你看Biruk,是不是比两周前黑了三个度,我!也!是!


亚的斯亚贝巴的小巴没有章法,随意拉客上车,也会因为警察出现在前方而随意赶客下车,我想要不是有Biruk指引,我一定摸不着头脑。


亚的斯亚贝巴的邮政不得不说,是我经历过的非洲国家,除了博茨瓦纳最快的一个了,不到两个星期所有的明信片都收到了。

好啦,十四天的意外之旅终还是画上了句号,在飞机前的那半小时,Bole机场还意外停电,神奇的埃塞俄比亚。


一些故事就戛然而止,也许会未完待续,又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