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旅游攻略宣州市区篇

作者:目不勰视 显示图片




一、宣城攻略之一:宛陵湖线路:博物馆——宛陵湖公园——鳄鱼湖风景区

宛陵这个美丽的名字是宣城的古称,2007年被宣城人民投票选为了这个年青的湖泊公园的名称——宛陵湖公园。建成之后,他立马成为宣城新时代的一张名片,同文房四宝之乡这个如雷贯耳的名称一样,成了宣城人民的骄傲。来宣城,这里必不可少。更何况,这里还有宣城市历史博物馆,隔壁就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扬子鳄在中国唯一一个自然保护区——鳄鱼湖风景区。

营业时间:鳄鱼湖风景区:7:00——18:00
                   

实用tips:
1、宣城市博物馆不需要预约,现场不用排队直接进。人流量不大。但进去后才发现到处是人
2、扬子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上过邮票,而且光看名称就可知过去广泛存在长江流域,但现在只宣城有。它是世界上最小的鳄鱼品种之一,但不要小看它!它攻击力很强,千万注意安全。
3、宛陵湖从某种角度上是宣城人民后花园,宣城人清晨黄昏都会聚集在这社交跑步🏃,一圈下来六点多公里,只能步行或共享单车,车子开不进来。


特色推荐:
①宣城市博物馆特色在于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的展示尤其是宣纸制作工艺的过程演示很真实,有现场感。另外老宣城的传统行业展示,也是古老中国的一个缩影。去看看。
②宛陵湖公园,宣城市博物馆,鳄鱼湖风景区, 三个景点是挨着,可以安排一日游。






























宣城攻略之二:宛溪河线路:鳌峰龙首塔——谢朓楼——梅文鼎纪念馆——开元寺塔——别士桥


长江河水哺育了河姆渡文化,黄河流域诞生了大汶口文明,穿宣州市区而过的宛溪河养育了善良的宣城儿女,而宣州众多文化遗迹就散落在宛溪河两岸,有经历过日军轰炸幸免于难的鳌峰龙首塔,有诗仙李白登此楼只为怀念偶像谢公的谢朓楼,有杜牧发出深沉叹息的开元寺塔,有李白送友人的现场别士桥,它们就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被宛溪河用思念的线串住,穿起了宣州人的乡思。

交通攻略:沿着宛溪河步行,也可共享单车。

鳌峰龙首塔——劫后重生。
鳌峰自古就为宣城著名风景名胜区域,建有夫子庙、状元桥、关岳庙等几十处景观。可惜1937年冬,日本轰炸多次,鳌峰胜景遭到毁灭性破坏,只剩下龙首塔一座,残碑几方。解放后,建成鳌峰公园,龙首塔始建于1572年,为七层六面的砖木混合结构,高约30米,内有螺旋式木梯,塔身结构完整。












梅文鼎——积学参微。
梅文鼎,清初天文学家、数学家,为清代“历算第一名家”和“开山之祖”,为世界科技史认证的“三大世界科学巨擘”之一,被康熙皇帝赐为积学参微。














谢朓楼——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 
南北朝时谢朓担任宣城太守,在郡城之北的陵阳山修建一楼,称“高斋”:“视事高斋,吟啸自若,而郡亦治。”。唐代时,为纪念谢朓,因而重建此楼,以其在郡署之北,改称北望楼,或作北楼。人称谢朓楼、谢公楼。大诗人李白游历宣城时踏着偶像谢朓的足迹多次登临谢朓楼,写作了《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等多首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更是其中千古名句,似乎要对着不远处的宛溪河倾诉衷肠。












































《题宣州开元寺水阁》
六朝文物草连空,天淡云闲今古同。
鸟去鸟来山色里,人歌人哭水声中。
深秋帘幕千家雨,落日楼台一笛风。
惆怅无日见范蠡,参差烟树五湖东。

《题宣州开元寺水阁》是唐代诗人杜牧于唐文宗开成三年(838年)任宣州团练判官时,抒写了作者在开元寺院水阁上,俯瞰宛溪、句溪,眺望敬亭山时的古今之慨。


开元寺塔——唐朝开元盛世的见证。
杜牧一生曾两次来宣城担任幕僚,写下众多有关宣城尤其是开元寺的诗篇:“松寺曾同一鹤栖,夜深台殿月高低。”当年,开元寺塔只是宏大寺院开元寺一座宝塔,身畔,有句溪流过,形成美妙“句溪塔影”美妙景观。如今,古塔仍在,但 “句溪塔影”的景象已经见不到了。

开元塔具有古秀珍幽,高大雄伟的特色。塔为六面形楼阁式砖塔,造型奇巧,刻画玲珑。塔高九级,三十四米砖木结构、塔体坚实、底边八米直径,塔顶有三戟护环铁柱冲天。塔内设有螺旋木梯,沿梯而上可以直接到达塔顶,将市区周围山水风光尽收眼底。


除了整体建筑工艺精巧令人称奇,开元塔的倒影也堪称一绝。塔影倒映在句溪河中,如砥柱插入水晶盘中,置身于奇景幽境,使人俗虑尽销。宣城古十景“句溪塔影”便出于此。明代著名剧作家汤显祖与宣城沈懋学、梅鼎祚律关系极好,时常一同畅游,在游过开元寺,赏“句溪塔影”后,留下了《开元寺浮图》一诗。更有诗人刘方蔼为此景写下了《句溪塔影》:“中漏江城塔,波痕回不迷,倒悬如水立,光刺与天齐。梯浪分层级,攀鳞俨上跻。漫夸东海市,清白莹灵犀。”


开元寺最初名永安寺,其始建年代,据唐人李峤《宣州大云寺碑》:“宣州大云寺者,本名永安寺,晋义熙二年之所立也。”(《全唐文》卷二四八)则建于东晋义熙二年(406)。杜牧《题宣州开元寺》诗题后小注亦云“寺置于东晋时”(《全唐诗》卷五二○)。府、县志没有明确记载始建年代,但考其名既为“永安”,则似应前推至西晋永安年间。查西晋“永安”年号只有公元304年这一年,故永安寺始建年代当应定为304年为是。永安寺建造之时,同时造有佛塔,塔随寺名,故名永安塔。

历经南朝风雨,到了隋朝时,永安寺、永安塔已久废,官府在旧址上盖起了粮仓。仁寿二年(602)二月,隋文帝杨坚大畅佛法,令高僧法侃往宣州安置佛舍利。就在隋文帝下诏之日,原永安寺旧址即已有了感应,“夜放光明,红赤洞发,举焰五丈,广一丈许。官人军防千有余人一时奔赴,谓是火起,及至仓所,乃是光相。古老传云,此仓本是永安旧寺也。至于明日,永安寺拟置塔处又放光明。”(道宣《续高僧传》卷十一《释法侃传》)三月,法侃到了宣州,听说此事后,令人发掘官仓发光之处,“果得石函,恰同棺样,不须缮造”,于是重新建造宝塔,“因藏舍利”。一时宣州大地祥瑞频降,“甘露凝于树枝,香甘过世;又感紫芝一枚生于舍利堂壁,九枚盘曲,光色殊异。遂令以表闻奏。”此时永安寺有无重建,史无明文。


到了唐开元二十六年六月一日,唐玄宗又诏令大云寺统统改名为开元寺(《唐会要》卷四十八),宣州大云寺自亦改名开元寺,并得以进一步扩建,开元寺水阁当即建在此时。此时的开元寺更加雄伟壮丽,杜牧《题宣州开元寺》诗说:“楼飞九十尺,廊环四百柱。高高下下中,风绕松桂树。青苔照朱阁,白鸟两相语。”可见一斑。文人墨客纷至踏来,在此凭眺宛溪河两岸的风景,浮想联翩,流连忘返。许浑“汤师阁上留诗别,杜叟桥边载酒还。”释皎然“登望思虑积,长亭树连连。悠扬下楼日,杳映傍帆烟。”赵嘏“朱槛夜飞溪路雪,碧林晴隔马蹄尘。波穿十里桥连寺,絮压千家柳送春。”自唐至清,留下了无数的吟咏之作。


梅清《宣城揽胜——开元水阁》














秋登宣城谢朓北楼

李白
江城如画里,山晚望晴空。
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
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谁念北楼上,临风怀谢公。




小九华


别士桥,别来无恙?

送友人李白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别士桥是李白写《送友人》的现场。诗歌情感真挚,写满了对友人的牵挂。如今,因为城市建设,别士桥不得不离开它原先的道叉河河道,移建到宛溪河畔,不远处,就是宣城高铁普铁公用的蓝色跨河大桥,。两座桥交相辉映,古今同框。不过,当地人大多不认可这种移建,认为是破坏了文物原真性,桥梁变成墓地,真的遗憾。













宣城攻略之三:敬亭山线(写过,见前三篇前)

双塔——敬亭山——石涛纪念馆






附录
南朝谢朓的《之宣城出新林浦向板桥》

江路西南永,归流东北骛。
天际识归舟,云中辨江树。
旅思倦摇摇,孤游昔已屡。
既欢怀禄情,复协沧洲趣。
嚣尘自兹隔,赏心于此遇。
虽无玄豹姿,终隐南山雾。

赏析
  “之宣城出新林浦向板桥”,诗题如此准确具体地标明了行程和去向,诗人却没有以他那清丽的秀句描绘新林浦的佳景和板桥渡的幽致。诗中展现的是浩渺无涯、东流而去的江水,伫立船首、回望天际的归客,隐隐归舟,离离江树,只如淡墨般的几点,溶化在水天相连的远处。

  这是公元495年(齐明帝建武二年)的春天,谢朓出任宣城太守,从金陵出发,逆大江西行。据李善引《水经注》:“江水经三山,又湘浦(一作幽浦)出焉。水上南北结浮桥渡水,故曰板桥浦。江又北经新林浦。”谢朓溯流而上,出新林浦是第一站。宣城之行留下不少佳篇,除这首以外,著名的《晚登三山还望京邑》即作于下一站泊舟三山时。新林浦、三山都在金陵西南,距京邑不远,宣城也在金陵西南方向,所以首句“江路西南永,归流东北骛”先点明此行水长路远,正与江水流向相背。江舟向西南行驶,水流向东北奔驰。江水尚知入海为归,人却辞别旧乡而去,这就自然令人对江水东流生出无限思慕:那水流在归海的途中,不也经过地处东北的京邑吗?那正是自己告别不久的故乡呵!此处未作一句情语,仅在人与江水相逆而行的比较中自然流露出深长的愁绪。“永”和“骛”,不但精确地形容了逆流而上与顺流而下的不同水速,而且微妙地融进了不同的感情色彩:水流已将抵达它的归宿,所以奔流得那么迅速,人却是背乡而去,而且行程刚刚开始,所以更觉得前路漫无尽头。

  离思和归流自然将诗人的目光引到了遥远的天际:“天际识归舟,云中辨江树。”江面上帆影点点,即将从视野中消逝,但还能认出是归去的船只。再用心辨认,还可以看出,那隐现在天边云雾中的是江畔的树林,而有树之处就是彼岸,就是金陵呵!诗人在这里用清淡的水墨染出了一幅长江行旅图,以“辨”、“识”二字精当地烘托出诗人极目回望的专注神情,则抒情主人公对故乡的无限怀恋也就不言自明了。清人王夫之说:“语有全不及情而情自无限者,心目为政,不恃外物故也。‘天际识归舟,云中辨江树’,隐然一含情凝眺之人,呼之欲出。从此写景,乃为活景。故人胸中无丘壑,眼底无性情,虽读尽天下书,不能道一句。”(王夫之《古诗评选》卷五)历来称赏谢朓这一联名句者,鲜有如王夫之说得这样透彻。从汉魏到两晋,文人五言诗以抒情言志为主,写景成分虽逐渐增多,但总的说来情语多而景语少,即使写景也是由情见景,不忘兴喻,景语仅仅是情语的点缀。直到谢灵运的山水诗出现,五言古诗才有了纯写景而全不及情的描写。大谢山水诗刚从玄言诗脱胎而出,玄言诗中的山水描写作为玄理的印证,本来就有万象罗会、堆砌繁富的特点,这对于谢灵运寓目辄书、写景颇以繁富为累的山水诗自有直接的影响。大谢力求从山水中发现理趣,将枯燥的玄理说教变成抒情写意的手段,但还不善于使抒情说理和写景融合在一起,景物虽刻划精工而只求形似,缺少情韵,这就使他的山水诗产生了情景“截分两橛”(王夫之《姜斋诗话》)的弊病。比如同是水上行旅之作,谢灵运只能情景分咏:“旅人心长久,忧忧自相接。故乡路遥远,川陆不可涉。……极目睐左阔,回顾眺右狭。日末涧增波,云生岭逾叠。白芷竞新苕,绿苹齐初叶。摘芳芳靡谖,愉乐乐不燮。佳期缅无象,骋望谁云惬。”(《登上戍石鼓山诗》)这首诗倾泻忧思则径情直遂,殆无賸语,刻划景物则左顾右盼,笔笔不遗。作者还不善于将观望美景而更加郁郁不乐的心情融会在涧波、云岭、白芷、绿苹等客观景物的描绘里,也不善于将各种零散的印象集中在骋望的目光中,镕铸成完整的意境。小谢则以清新简约的文笔洗去大谢繁缛精丽的词采,仅淡淡勾勒出寓有思乡之情的江流、归舟、云树的轮廓,并统一在远眺的视线中,这就使语不及情的景物含有无限的情韵,变成了活景。这一变化不仅使大谢与小谢诗有平直和含蓄之别,而且促使厚重典实的古调转为轻清和婉的近调,从此以后,诗歌才开出由景见情一种境界,为唐代山水行役诗将景中情、情中景融为一体,提供了成功的艺术经验。所以陈祚明说:“‘天际’二句竟堕唐音,然在选体则渐以轻漓入唐调。”(《采菽堂古诗选》)参较孟浩然的《早寒江上有怀》,不难体味小谢此诗启唐渐近之处。孟诗后半首说:“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意为客中怀乡的泪水已经流尽,眺望孤帆的目光还凝留在天际。寒雾漠漠的大江上,哪里是迷途者的津渡?唯有满目夕照,平海漫漫,展示着渺茫的前程。诗中再现了“天际识归舟,云中辨江树”的意境,只是渗透着久客在外的怀乡之情以及仕途迷津的失意之感,较之小谢诗寄托更深。也更加浑融完整、清旷淡远。

  出任宣城太守之前,南齐在公元494年一年之内改了三个年号,换了三个皇帝,其中之一是谢朓为之充任中军记室的新安王,在位仅三个月之久。新安王登基时,谢朓连迁骠骑谘议、中书诏诰、中书郎等官职。明帝废新安王自立后,谢朓的前程虽未受影响,但目睹皇帝走马灯似地变换,不能不心有余悸。所以当他第二年出牧宣城时,对京邑固然不无留恋,不过也很庆幸自己能离开政治斗争的漩涡。此诗后八句就表现了这种复杂的情绪。“旅思倦摇摇,孤游昔已屡。”这两句承上启下,巧妙地由前四句眷恋故乡的惆怅心情转换为无可奈何的自我排遣。“摇摇”写人随着江舟的颠簸摇来晃去的感觉,以及倦于行旅、思绪恍惚的状态,是传神之笔。不说此次孤身出仕,只说从前孤游已经不止一次,越是强自宽解,便越见出眼前的孤独。

  “既欢怀禄情,复协沧洲趣”,这话虽是指此去宣城既遂了做官的心愿,又合乎隐逸的幽趣,却也精炼地概括了诗人一生感激皇恩、安于荣仕和远隔嚣尘、畏祸全身这两种思想的矛盾。魏晋以后,朝隐之风逐渐兴盛,调和仕隐的理论在士大夫中也很流行。晋王康琚甚至说:“小隐隐林薮,大隐隐朝市”(《反招隐诗》),但将热衷利禄之心和遁迹沧洲之意这两种本来相互排斥的生活情趣如此轻巧而直截了当地统一起来,“沧洲趣”便更像是为“怀禄情”所涂上的一层风雅色彩,只是徒然显示了诗人志趣的平庸而已。好在谢朓厌恶尘俗嘈杂的感情还是真挚的:“嚣尘自兹隔,赏心于此遇。”当然这种赏心乐事充其量不过是公务之暇逍遥吟咏的散淡生活,并非真正的避世远遁,然而终究可以离开那烦嚣的是非之地,幽栖远害。所以末二句说:“虽无玄豹姿,终隐南山雾。”结尾一典多用,精当巧妙。据《列女传·贤明传·陶答子妻》载:“答子治陶三年,名誉不兴,家富三倍。……居五年,从车百乘归休,宗人击牛而贺之。其妻独抱儿而泣。姑怒曰:‘何其不祥也!’妇曰:‘妾闻南山有玄豹,雾雨七日而不下食者,何也?欲以泽其毛而成文章也,故藏而远害。……今夫子治陶,家富国贫,君不敬,民不戴,败亡之征见矣!愿与少子俱脱。’……处期年,答子之家果以盗诛。”从上下文看,诗人是说自己虽无玄豹的姿质,不能深藏远害,但此去宣城,亦与隐于南山雾雨无异;从典故的含义看,“玄豹姿”又借喻自己身为一郡之守,虽无美政德行,未必能使一郡大治,但也深知爱惜名誉,决不会做陶答子那样的贪官污吏,弄得家富国贫。所以字面意义是借出仕外郡之机隐遁远祸,典故含义又是指以淡泊心境处理政务,这就借一个典故包罗了“既欢怀禄情,复协沧洲趣”的两重旨趣,更深一层地阐明了自己以仕为隐的处世之道和以隐为仕的治政之法。结尾不但扣住赴宣城为郡守的正题,而且字面形象与首句“江路西南永”照应,令人在掩卷之后,仿佛看到诗人乘舟向着西南漫漫的江路缓缓前去,隐没在云遮雾绕的远山深处。

  这首诗情景分咏,又相互映衬。前半首写江行所见之景,又暗含离乡去国之情;后半首直写幽栖远害之想,也是自我宽解之词。胸中重重丘壑,尽以“闲旷之情迢递出之”(《采菽堂古诗选》),因此结构完整,思致含蓄,语言清淡,情味旷逸,堪称谢朓山水诗中的上乘之作。